
接下來的幾天裏,日記本都沒有再出現新的字。
我左等右等,等來了傅雲霄和沈梅的婚禮。
傅雲霄一早就給我發了消息。
“我一會兒派人去接你,你別想著躲起來,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出現在婚禮上。”
我知道他說到做到,沒有做反抗,隨意打扮了下就來到了婚禮現場。
婚禮很豪華,比我和傅雲霄的那場還要豪華十倍。
沈梅穿著婚紗,挽著傅雲霄的手臂走到我跟前。
“阿然,我就知道你會來,謝謝你來見證我們的愛情。”
我抿了抿唇,沒有說話。
沈梅覺得無趣,冷哼一聲後,轉身離去。
我告訴自己,再忍忍,婚禮很快就結束,我很快就能離開。
可就在司儀讓傅雲霄和沈梅交換對戒時,他們身後的大屏幕上突然放出了我和傅雲霄的合照。
有我們親嘴、牽手的照片,有我生病時他衣不解帶照顧我的照片,也有他跪下來跟我求婚的照片,全都是我和他甜蜜的時刻。
而上麵赫然寫著幾個大字:
“沈梅,我就冒領你的功勞搶走傅雲霄,你這輩子都別想比過我。”
場麵瞬間炸開了鍋。
沈梅哭哭啼啼地質問我,傅雲霄一張臉則冷如冰霜。
我搖頭想解釋:
“不是我,我沒有......”
傅雲霄卻冷聲道:
“你從我這裏偷走了那麼多屬於梅梅的東西,我現在想還給她,你還要來搞破壞,溫然,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搶風頭,我就讓你出夠風頭!”
說罷,他就命令手下過來撕掉我的衣服。
我掙紮,拚命哭喊,嗓子都磨出血了也沒用。
我的衣服全部被撕碎,身子一覽無餘地暴露在眾人視線裏。
媒體們對著我就一頓拍,用各種肮臟汙穢的語言羞辱我,甚至動手打罵我。
有猥瑣的男人甚至上手來摸我,試圖把我拉出婚禮做掉。
傅雲霄對此沒有任何反應,甚至對他們說:
“隨便你們玩,別玩死就行。”
話落,那些男人就跑步的地把我拉到沒人的巷子裏,不斷在我身上尋歡作樂。
我反抗,就被他們往死裏打,眼睛鼻子都流出了鮮血。
而距離我不到十米的地方,傅雲霄正溫柔地哄著沈梅,用一顆閃得耀眼的鑽戒戴到了她手上。
我絕望地閉上眼睛。
傅雲霄估計已經忘記,當初我向他表白的時候,他激動得全身透紅。
然後板著臉對我說:
“其實我也喜歡你,但表白這種事得由男生來才對。”
“然然,我喜歡你,不,我愛你,我想跟你在一起一輩子,我要保護你一輩子,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。”
不曾想他才是給我帶來最大傷害的人。
淩晨三點,我拖著滿身泥土和鮮血的身體回了家。
發現那本日記上又多了很多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