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啊!!”
弟弟慘叫一聲,雙腿間鮮血淋漓,渾身抽搐直冒冷汗。
我冷眼看他現在的慘狀。
“現在,你也沒有了,我們平等了。”
“你說......有錢大小姐會嫁一個沒用的殘廢嗎?”
弟弟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蜷縮在病床上。
聽到我的話更被刺激到,麵色猙獰,卻痛得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雪白的床單也浸染上刺目的紅色。
我滿意地點頭。
身後病房門猛然被推開,傳來一聲急促的嗬斥:
“喬知煦,你在做什麼?”
我媽趕過來查看弟弟的傷勢,一看是傳宗接代那處,臉都嚇白了。
轉頭看向我,用手指著我,哆嗦著嘴唇: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她緩過來後,口中發出尖叫:“造孽呀!死丫頭你瘋了嗎?你弟還沒娶媳婦,將來是要給老喬家傳宗接代的!!”
我“哦了一聲,麵色淡淡,“傳的又不是我的宗,跟我有什麼關係。”
她頭一歪,眼翻白,被我這番話直接氣得暈了過去。
這就暈了,沒意思。
我撇了撇嘴角,直接辦理手續出了院。
回到家,剛進門就聽到一道破空聲。
侄子手裏拿著一柄玩具劍朝我砍來。
我下意識一躲。
侄子刹不住連人帶劍撲在了地上。
爬起來時臉色氣得通紅,揮著劍指著我鼻子。
“老妖怪你還敢躲!我讓我爸爸打死你!”
我眯了眯眼,就是這小畜生把我推下樓梯害我骨折的。
之前看在他是個小孩又是我侄子的份上,總是忍著他讓著他。
如今我沒有道德了,就好好教育教育他!
我一把奪過劍“哢嚓”一聲掰成兩半。
然後把他提起來按在牆上,啪啪衝著他的屁股就是兩巴掌。
他愣了一下,隨即“哇”地一聲哭了出來。
哥嫂聽到聲響急忙出來看。
侄子用手指著我張口就來:“姑姑打我......好疼!”
嫂子哄兒子,哥哥用力推了我一把,聲聲質問:“你抽什麼瘋!他還是個孩子,你沒回來時他好端端的,一回來就成這個樣子。”
嫂子抬眼憤怒地看向我,跟我哥一起指責,“你憑什麼打我兒子!你看他屁股紅了一大片,喬知煦我告訴你,這事兒咱們沒完!”
侄子見哥嫂全都在一個勁指責我,哭得更大聲了,一個勁叫疼。
嫂子頓時更加心疼,看我的眼神更加氣憤。
“我兒子都疼成什麼樣了!你趕緊賠我兒子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,兩萬塊錢,一分不能少,外加給他道歉!”
“這樣呀......”我拉長音調。
“那他之前先把我推下樓的,你們作為家長是不是也得跟我道歉賠禮?”
我哥憤怒極了:“你有什麼證據?沒有證據不要汙蔑我兒子!他明明乖得很!”
侄子聽到眼神有些閃爍。
我慢悠悠的掏出手機劃了幾下屏幕,視頻畫麵亮在幾個人眼前。
客廳的監控中顯示了他推我下樓的始末。
幾個月前我就在家裏裝了監控。
但當時僅僅是為了看護侄子。
卻沒想到成為了證據。
氣氛一瞬間微凝。
侄子的哭聲也戛然而止。
哥嫂望了望對方,又望了望自家兒子,再看向我,臉上僵硬了一瞬。
“現在,該你跪下來跟姑姑認錯了。”我垂眸望侄子。
侄子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,羞惱地瞪著我,眼裏閃過怨毒之色。
“我就不跟你道歉!”
他推了我一把,然後跑了。
嫂子也有些氣惱我的做法,“孩子小,又不是故意的,你如今不好好站在這裏?有必要這樣較真?虧得還是當姑姑的,仗著長輩身份欺負我兒子,活該嫁不出去沒兒子!”
她瞪了我一眼拉著侄子走了。
我也沒再說什麼。
這小子若是就此安分還好。
若是不安分,就別怪我徹底不念姑侄情分。
如我所料。
侄子對那天被我揭露一事懷恨在心,在我身體乳中加玫瑰花磨成的粉。
被我逮了個正著。
我對玫瑰嚴重過敏,聞不得也碰不得。
一碰身上就起密密麻麻的紅疹,重則還會呼吸道感染暈倒致命。
我像老鷹拎小雞仔似的拎著他,他不斷掙紮,口中謾罵我。
“放開我兒子!”嫂子從我手下搶過侄子。
哥嫂兩個人還是一樣的話術道德綁架我:
“小孩子一時興起好奇玩玩罷了,你可別太過分,別在這得理不饒人!”
“就是,我兒子對誰都那麼禮貌,唯獨跟你合不來,你找找自身的問題吧,怪不得媽說你晦氣,一天天的淨挑些麻煩事!”
我望著他們心中隻覺得好笑,全家都知道我對玫瑰過敏嚴重。
哥哥不耐煩的揮手,“行了,還不如這次別醒來,一來就給我和你嫂子添亂找事。”
他們頭也不回,抱著侄子進了房間。
侄子回過頭,嘴角勾著惡劣又得意的笑容,似乎是覺得我不能將他怎麼樣了。
我盯了他半晌,覺得也是。
他不是喜歡玩嗎?那我陪他一起玩呀。
要玩就玩盡興。
轉頭我就找來硫酸倒進他的兒童洗發水。
當天夜晚,侄子撕心裂肺的聲音就從浴室傳了出來。
不僅頭發掉光,頭皮更是被腐蝕得坑坑窪窪血肉模糊,就連嫂子的手也被腐蝕受傷。
我哥黑著一張臉直接來找我算賬。
他抬起手想像以前那般打我,卻沒想到我避開了。
“喬知煦,你敢動我兒子!不就是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嗎?你又沒什麼事!”
“媽說的對,你就是個賠錢貨,嫁不出去的老尼姑,來城裏掙幾個破錢真把自己當個人了,你就是我和小弟的狗,一輩子伺候我們!”
我哥還不知道醫院弟弟被我變妹妹的事。
我不說話,隻是歪頭瞧著他。
他仍舊一副盛氣淩人,高人一等的模樣,就像小時候那般。
“瞪什麼瞪,再瞪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給我兒子當球踢!”
我笑了。
他把我當狗,卻不知道,沒了道德的瘋狗是會咬人的。
我掏出剩餘的硫酸快狠準朝我哥揮灑過去。
他蜷著身子捂著被硫酸腐蝕的臉不斷嚎叫。
“疼......疼死我了!!”
“喬知煦!!”
臨走前,我隻是歎了口氣好心對他說。
“哥,硫酸而已,不就毀個容嘛,小事而已,忍忍就過去了,一家三口,這樣才圓滿。”
我對他們這一家子人在耳旁吵著實在有些厭倦了。
直接將哥嫂和弟弟的東西扔了出去。
“現在,你們全都滾出我的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