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看著霍瑾琛,
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,
原來他一直以為,
我離開他是因為錢啊。
見我不說話,
霍瑾琛的目光一寸寸冷了下去。
“沈知薇,”
他咬牙切齒,
“你真是我見過最下賤的女人。”
我仰著臉,笑得越發燦爛,
“下賤?我憑自己本事賺錢,怎麼就算下賤了?”
“倒是你,一邊罵我下賤拜金,一邊又拽著我不放。”
話沒說完,手腕猛地被他攥住,
另一隻手扣住我的後頸,
毫無征兆地吻了下來。
我的背重重撞在車門上,腦子裏一片空白。
“霍瑾琛,”
我用盡力氣偏過頭,聲音發抖,
“你放開我!”
狠狠一巴掌打了上去。
“啪!”
霍瑾琛的臉偏到一邊,
車廂裏隻剩下我們的呼吸聲。
他眼睛裏的怒火慢慢熄滅,
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懊悔,
“薇薇,我…”
忽然,他手機響了一下。
是匿名發來的視頻文件。
我心頭莫名湧起不祥的預感。
他遲疑了一下,還是點開了。
視頻光線很暗,畫麵晃動,但足以看清,
廉價旅館的床上,
六個男人和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子,
不堪入耳的話語,低聲的啜泣…
轟的一聲,
我大腦一片空白,
三年前那天不堪的記憶再次湧來。
男人把我帶進了酒店,
我發現不對勁,
想走卻被他一巴掌打在地上,
他把我捆了起來,
接著又走進了六個男人,
我和我的錄取通知書,
在那一天全部被撕了粉碎。
霍瑾琛死死盯著屏幕,眼睛赤紅,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沈知薇,這是什麼?”
我臉色慘白,推開車門就要離開,
卻被霍瑾琛一把抓住,
他狠狠捏住我的下巴,強迫我看著視頻,
“這人是不是你?沈知薇,你告訴我!”
我閉上眼,淚水滾落,
“是我,那又怎麼樣?霍瑾琛,我們早就結束了,我的事跟你無關!”
霍瑾琛眼神越來越陰沉,
他猛地將我按在後座,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
我拚命掙紮,拳打腳踢。
“幹什麼?”
這次他輕易製服我,動作粗暴毫無憐惜,
“你不是給錢就行?那我今天也來光顧一下你的生意!”
“不!霍瑾琛你不能這樣!你這是強暴!”
他冷笑,眼底卻是一片瘋狂的赤紅,
“視頻裏那些男人你都能忍,對著我裝什麼貞潔烈女?”
“沈知薇,你骨子裏就是賤!”
他不再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。
感受著被撕扯開的劇痛,
我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切終於停止。
一張卡砸在我身上,
“五百萬,買你一次,沈小姐還滿意嗎?”
他聲音冷漠,
“夠你陪別人睡幾十上百次了吧?”
心臟的位置,那早就麻木到以為不會再疼的地方,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我顫抖著穿上衣服,把卡撿了起來,
推開車門走了出去。
發泄過後,霍瑾琛絲毫沒有半點報複成功的快感。
他煩躁地看著我的身影越走越遠。
忽然手機響了起來
是那個匿名號碼,
裏麵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,
“霍先生,您如果不想讓這視頻在全網流傳,就…”
霍瑾琛怒火再一次湧了上來,
他不假思索地吼道,
“滾,我和這賤貨沒任何關係,你愛傳就傳。”
狠狠地掛斷了電話。
可煩躁和某種更深的不安驅使他,
鬼使神差地又走進了那家米線店。
老板正好有空,兩人便聊了起來。
“那小姑娘是真不容易。”
老板歎口氣,
“高考那年,爸媽出車禍,媽媽當場就沒了,爸爸到現在還躺在醫院裏,靠機器吊著命呢。”
霍瑾琛頓住了,猛地抬頭,滿臉驚愕,
“什麼,她爸媽出車禍了?”
老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
“你不是她男朋友嗎?這都不知道?”
霍瑾琛含糊其辭地應付過去。
老板也沒細想,繼續說道,
“就她拿到錄取通知書那會兒啊。”
“大家都勸她,算了,認命吧,她卻偏偏不答應。”
“她爸一年上百萬的費用,她一個剛高中畢業的小姑娘居然扛了三年,真不知道她吃了多少苦…”
後麵的話,霍瑾琛沒太聽清。
耳朵裏嗡嗡作響。
他猛地站起身,就想趕去醫院。
忽然,老板震驚的聲音從身後響起,
“不可能,這熱搜上的視頻怎麼會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