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幾乎是片刻就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實,一種巨大的喜悅,和失而複得的珍惜在我腦中激蕩開來。
看著麵前的研究員林建,我笑意盈盈:
“真的嗎?這次的獎品是什麼呀?我有些迫不及待了。”
林建是我們植物園從國外特聘回來的。
他經驗足,能力強,年紀也不大,未來一片光明。
他總是安安靜靜的待在植株的旁邊,觀察記錄,似乎和這些樹木都融為一體了一樣。
我就是上級分配給他的助理。
林建研究員有些故作神秘的告訴我:
“是一個讓你冬天睡覺很暖和的東西,園長看你冬天經常病歪歪的,所以想到給你獎勵,就特別托人給你買的。”
“是被子!棉被,厚厚的棉被!”
我的眼睛亮了起來,雖然重生回來的我,早就知道這次的獎品,但我還是十分興奮。
上一世的我因為心疼丈夫秦真,並未將這床被子留給自己用。
反而是學奉獻者一般,將被子給了出去。
秦真蓋著被子暖和過冬,我卻凍到手腳,都有些長凍瘡,一個冬天都有些頭疼腦熱的。
不遠處,秦真似乎聽到了我們這邊的動靜,他咳嗽了幾聲,有些期待的看向我:
“恭喜呀,周讚同誌,你要是得到被子當獎品,肯定能暖和的度過冬天,不像我身體弱,也隻能......”
“真不敢想,要是能有這樣一床被子,那冬天在野外畫完畫, 回去該有多暖和。”
秦真現在隻是我們植物園的一個植物記錄員,負責將這些植株的各個形態,都畫下來記錄在案。
他看著我,眼神裏流動著說不清的曖昧。
對了,我想起來了。
我和他這個時候,似乎就已經,比其他的同事要親近很多,這就是我們說不清道不明愛情的起點。
他總是隔三岔五的生病,我也總是比其他人對他要好些。
下班之後就去幫他劈柴,收拾屋子,簡直就是田螺仙女下凡。
我對他上一世的總結。
就是看似體弱不爭不搶,實則自己省時省力,讓別人幫他把那些生活上的苦都吃了,還得到了所有的精明男。
想到重生之前經曆的那一切,我害怕得打了個冷顫,這一世絕對要離這個精明男遠一點。
我假裝聽不懂他話裏的暗示,直接移開了看著他的眼睛。
有些抗拒,但還是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,裝傻道:
“對啊,一床棉被那麼重要,要是我有這床被子,冬天肯定不會再生病了。”
“這床被子是園長給我的獎勵,要是秦同誌想要被子的話,就要努力工作,不斷的爭取進步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