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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這些理所當然的話，幾乎可以想象顧之川打字時那施舍的模樣。

強壓了許久的各種情緒，伴隨著撲麵的委屈席卷而來。

我幾乎要氣笑了。

其實我們之間一直都是這樣。

這段感情中，他一直處於主導地位。

我們不是沒有吵得如此激烈過。

放在以往，他的表情就會恢複一些從容，安慰我的話裏話外都沒有絲毫愧疚。

而隻要他這樣，我的狼狽總是無處遁形，再在他的溫柔攻勢下恢複平靜。

這大概是第一次沒有人肯低頭。

按照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