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婚禮當晚,男友死活不肯脫下褲子。
我強扒後才發現他那裏掛了一把鐵鎖。
他羞惱屆時:
“你不是討厭婚鬧麼?這就是我拒絕的懲罰。”
“得做滿一年牢才行,你不會介意吧?”
可我清晰地記得,他的女兄弟今天得意地朝我晃了一天的鑰匙。
然而在老公謊稱為了避免我傷心,他去找女兄弟時,
明知他們是去廝混的我仍是點頭答應。
當然不介意了,他女兄弟不甚拿錯了我自行車鎖的鑰匙。
而我,剛將這把鑰匙丟進燒紅的鍋爐。
他不是很享受守節的滋味麼,那就變真太監吧!
......
顧之川臉色驟然鐵青,但還是努力壓製住語氣,“知妤,別鬧了。”
“床頭還有個備用鑰匙,很晚了,解開我們好好休息。”
我不動聲色避開他伸過來的手,按照他的指示拿到鑰匙。
隨即朝許昭昭一笑,“謝謝你管住我老公的下半身。”
下一秒,我用盡全力,把鑰匙扔向窗外。
“老婆,別生氣了!這又不能怪昭昭,我推了這麼多年的習俗,總要給長輩一個交代啊。”
他語氣黏糊地哄著我,以往我聽到他這麼說,心早就軟了。
畢竟他平日裏在外麵一直都是嚴肅冷臉的模樣,我以為隻有對我才會放下所有的偽裝,我一直以為我是特別的。
而且往常,他也的確是個十佳男友。
會陪我排三個小時的網紅打卡機位;
會牢牢記住我所有喜好,花樣百出地給我製造驚喜;
更會在車禍時死死將我護在身下。
我一度以為,遇見顧之川,就是我最大的幸運。
氣氛有些凝固,許昭昭這時又湊了過來。
她動作自然地將手指豎在顧之川唇邊後,才笑吟吟地看向我。
“嫂子,一個貞操帶而已,又不是上床。別這麼小心眼啊。你真要計較,那可得從我們初中開始追溯了。”
“我跟川哥隻是兄弟,總不能因為他結婚,他就喪失交友權了吧?”
見我不吭聲,顧之川朝我微微皺眉。
“知妤!差不多就行了!你要鬧到結婚第一天就讓我想離婚?”
聽到這話,我呼吸一窒。
戀愛時,我們約定過。
哪怕吵得再過分,都要冷靜後再複盤,絕不輕易提分開。
這些年,我們都執行得很好。
可今天不過婚禮第一天,他就能這麼輕而易舉地說出口。
也許是見我表情古怪,顧之川把他的手機塞進我手裏。
“我們真沒什麼,不信你查聊天記錄!”
但我還沒點開軟件,一個名叫【五個大爹】的群聊開始不停跳信息。
【川子,林知妤那腰那胸,一看就是浪貨。那婆娘跟小許哪個活好啊?】
【說不準等下乖乖女看到貞操帶,又裝純不給川子睡了!】
【今天小許還跟川子穿了同款貞操帶哈哈哈哈,現在還有力氣跟小許戰鬥不?@顧之川】
【得了吧,昭昭前兩天剛打完胎,心疼一下兄弟吧。舔一下爽爽得了哈哈哈。】
平常在我麵前一口一個嫂子、客客氣氣的人。
在屬於他們的世界裏,竟然如此肆無忌憚地評價我。
而且看樣子,他們對顧之川和許昭昭的特殊關係,了解得比我深得多!
無盡的憤怒和惡心在我胸腔裏肆意翻滾!
顧之川看到內容也臉色一變,搶過手機。
“我們男人說點黃色也很正常,不然你這麼保守,我不得去外麵找女人了?”
“行了行了。娘們唧唧的,老子以後少跟你來往,戴一個貞操帶就要被說三道四。”
一旁的許昭昭伸手拍了拍顧之川的肩膀,就往門外走。
顧之川聽到這話連忙走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臂,“咱們兩個可是好兄弟,哪有這樣讓你受委屈的?”
說完,他轉過頭對我命令道,“知妤,我覺得你應該為你的態度給昭昭道歉,她畢竟是我的好朋友,不然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,你們怎麼相處?”
許昭昭連忙在一旁勸說,“行了,我都說了我不在意,她給我道歉,那還不如你陪我多喝幾杯當為她賠禮了。”
顧之川當即應下。
兩個人一唱一和,完全沒有顧及我的想法。
望著他們的背影,斑駁的回憶夾雜著濃烈的情緒湧上心間。
我忍不住嗤笑一聲,拖起還沒來得及收拾的行李就想走。
顧之川忽然頓住腳步。
“老婆,李醫生今天給我打電話,說他願意接下奶奶的手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