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距離聖誕節還有一周,沈慕白心甘情願將聖誕頸繩交給小姑娘的照片上了熱搜。
網友直呼磕爆了,原來高高在上的總裁也會為愛放下尊嚴,不惜做狗。
如果我不是沈太太,我也真想誇他們一句般配。
晚上,沈慕白指著桌上的一堆奢侈品,神色淡淡,
“小姑娘正是貪玩的年紀,你別介意。”
恍惚間,我想起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不知道多少次,
歇斯底裏的質問到了嘴邊最終被咽了下去,我忽然覺得累得不行。
下意識摸了摸手腕上的疤,笑著收下了這滿桌的禮物。
“當然不介意。”
他卻愣住了。
我們的婚姻是為期五年的合同製。
距離到期隻有五天了,不續,自動離婚。媽媽之前有給我介紹不限期二婚的男生,我可以試著去見見了......
......
沈慕白剛想說些什麼,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孩撒嬌的聲音,
“慕白,我家停電了,我害怕。”
沈慕白用手擋住手機,朝我露出一個惡劣的笑,
“柳秋雲,你求我,我可以不去,今天剛好是你的排卵期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孩子嗎?有了他,你就不會天天胡思亂想了。”
我下意識摸了摸肚子上的疤。
孩子嗎?
也不是沒有過。
第一次流產,是他第一次出軌的時候。
我去捉奸,被他不小心推倒在地。
第二次流產,是他不知道多少次出軌。
我給了他和小三一人一巴掌,我被他押上手術台做了流產手術。
我笑笑,
“還是不要讓小姑娘等急了。”
沈慕白詫異了一瞬,隨即笑道,
“你這欲擒故縱玩得好,不過你要是早點學乖,放下你曾經京城小公主的驕傲,哪裏要吃這麼多苦。”
手腕上的傷疤隱隱作痛。
從前我為了挽留他,不惜自殘。
歇斯底裏,把自己弄得像一個瘋子。
家裏的房間已重新裝修過三次了。
可他從未回頭看我一眼,永遠隻是在事後不痛不癢給我一些奢侈品。
我曾哭著質問他還記不記得當初的諾言。
他抽著煙,隨即笑得大聲,
“你居然相信男人的諾言,簡直蠢得離譜,難怪為了愛情和家裏決裂。”
“曾經的京城小公主,如今到手了才發現不過爾爾。”
“你別怪我,要怪就怪你自己,抓不住男人的心。”
沈慕白起身離開。
我拿起抽屜裏的東西,連忙喊道,
“等等。”
沈慕白冷哼一聲轉身,
“死鴨子嘴硬。”
卻看到我手上的避孕套,愣住了。
“今天我累了,不想再給你們送了,拿上吧。”
我平靜開口。
“今天不用!”
留給我的是響徹整個大廳的關門聲。
我看著鏡子裏的我,麵容憔悴,頭發枯燥。
這個久違的稱呼,真的已經離我很遙遠了。
自從與家人決裂後,我將全部的精力放在了沈慕白身上。
幫助他成為科技新貴,隻為讓我爸媽認可他。
還沒等我爸媽先認可他,他卻不認可我了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。
我的愛可以高高捧起他,也可以讓他跌落雲端。
在公司創業初期,我悄悄保留了幾個公司致命把柄。
當年的婚姻也簽了合同,是五年的合同製。
每五年一續,不續自動離婚。
如今隻有五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