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沒等她開口,黎父率先道:“清許快去換身衣服,不要陸總等久了。”
他眼中有警告,是讓她不要放過這個在各世家麵前表現的,也是為黎家鋪路了。
黎清許嘴角勾起諷刺,想著最後一次了,也不做糾纏,換了身禮服跟在陸硯辭身後走了。
上了車,她才發現池念也在上麵,她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坐到了側麵。
陸硯辭上來後,坐到她身旁難得解釋了一句:“池念腳傷著了,和我們一起。”
她一言未發的看著車窗外。
一路上,耳邊是池念聒噪的不斷說話的聲音和陸硯辭耐心一一回答的聲音,她都沒有回頭。
到達地點後,她率先下車,將他們拋在後麵。
宴會開始後,陸硯辭走過來想要牽起她,黎清許看了一眼轉身一個人走進去。
看著空蕩的手心他愣了一下,就在此時池念走過來:“少爺,我腳不舒服,可以扶著你嗎?”
陸硯辭眼中的情緒瞬間消散,笑著牽起她的手:“好。”
看著他們親密無間的一同入場,黎清許滿腔諷刺。
因是一起來的,不能分的太開,她總是能聽見他們的聲音,但她現在已然不在乎了。
待了沒一會兒,她就去了陽台,沒一會兒陸硯辭和池年也走過來,她翻了個白眼轉身要離開,忽的聽見了一聲大叫。
回頭看去,就見陽台上的一盆花沒有了,而樓下一位老人正正被砸住傷勢嚴重,而這個老人正是警察局局長的父親!
很多人圍上來,尋找罪魁禍首,陸硯辭帶著他們下去,主動認錯:“是我夫人不小心把花盆撞掉的,有任何損失我都願意賠償。”
黎清許猛的抬頭看向他,眼中滿是震驚,沒想到他居然讓她來做這個替罪羊。
警察局局長極為憤慨,直接以故意傷人把她帶走了,被帶走的過程裏,她死死的盯著他,卻沒有一個回頭,反而看見他在暗處安撫池念的手。
直到被扔進看守所裏,她都久久不能回過神來,陸硯辭為了保住池念,讓她做了擋箭牌。
先前她隻以為他不愛她,至少還將她當作妻子,現下她才得知他根本就從未將她放在眼裏過,隻要為了池念的安危,她隨時是可以舍棄的。
黎清許輕笑出聲,隨後聲音越來越高,裏麵卻不是歡喜而是滿腔的苦澀。
陸硯辭是在第二日出現的,察覺到她冷漠的情緒,他皺了皺眉解釋:“池念身份普通,如果讓局長知道是她的話,她一定會被控訴判無期,而你身份不一樣,他也不會真的拿你怎麼樣。”
黎清許坐在角落,眼裏滿是諷刺的看著他道:“你就有十足的把握嗎?”
看清他眼中的怔愣,她諷刺一笑:“嗬,你沒有,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了。”
陸硯辭臉上有些僵硬,沉默了半晌丟下一句:“你再待三天,我就來接你出去,我會讓人照顧你的,你放心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開。
黎清許抬頭看著透光的窗戶,聽著他腳步聲遠去,卻沒有看他一眼。
明日就是聯姻的時候了,黎父會想盡辦法把她帶出去,而和陸硯辭的這一麵,也會是最後一麵了。
這晚她睜眼到了天亮,一直等到黎父派人來接她出去。
回到黎家,她穿上潔白的婚紗,坐進車裏,吉時一到,車隊緩緩開出。
而此時陸硯辭正陪著池念在逛街,結婚車隊駛過路邊,他拉著池念躲了躲,目光忽然瞥見了一旁稻香村的桂花糕,這是黎清許最愛吃的。
他看的入神,心中暗想,接她出來時要帶著桂花糕。
“老板,買兩盒,要剛做好的。”
桂花糕鮮香酥軟,陸硯辭嘴角含笑,拿著桂花糕就打算去警察局。
就在這時兜裏的手機響起,是他讓照顧黎清許的警員。
“陸總!陸總不好了!黎小姐不見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