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未婚夫要把那枚價值五千萬的粉鑽戴在我手上的前一秒,我猛地縮回手,一巴掌扇飛了戒指。
“顧弈塵,這破石頭能當飯吃還是能取暖?我要退婚!”
“還有,爸、媽,這五千萬給我折現,我要買煤!買棉被!買光全市的暖寶寶!”
全場死寂。
假千金林嘉怡捂著嘴,笑得花枝亂顫:“姐姐,你是窮日子過怕了吧?這是頂級粉鑽,可不是什麼煤渣。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,沒理會眾人的嘲笑,隨後轉身撥通了批發商的電話。
“老板,倉庫裏所有的羽絨服、無煙煤、發電機,我全要了!立刻!馬上!”
從這一刻起,那個唯唯諾諾的真千金林初夏死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即將麵對零下七十度極寒的生存狂魔。
......
我回頭看著林嘉怡那張漂亮的臉蛋,和上一世她隔著門縫看我凍死時露出的惡毒笑容,重疊在了一起。
沒錯,我重生在被認回林家的第一天。
上一世,我就是在這裏,被他們的珠光寶氣迷了眼,小心翼翼地討好著每一個人。
結果卻被林嘉怡玩弄於股掌,最後在極寒末世降臨的那天,被她和顧弈塵鎖在別墅門外,活活凍死。
這一世,從地獄爬回來的我,滿滿的求生欲。
爸媽被我的舉動驚呆了,但他們沒有罵我,反而眼眶紅了。
我媽拉著我的手,聲音哽咽:“夏夏,都是爸媽不好,讓你在外麵受苦了。沒事,爸媽有錢,你隨便花!”
我爸更直接,掏出一張黑卡塞進我手裏:“密碼六個八,沒有額度,隨便刷!你想買煤就買煤,把整個別墅堆滿都行!”
林嘉怡的臉綠了。
我拿著黑卡,看都沒看顧弈塵一眼,轉身就去了郊區的勞保用品批發市場。
“老板,軍大衣一萬件。”
“加厚保暖內衣五千套。”
“雪地靴兩千雙。”
批發市場的老板驚的下巴都快掉了,弱弱的問道:“姑娘,你這是......要搞慈善?”
我冷著臉回答:“我自己穿。”
正當工人們忙著把一車車的物資裝車時,林嘉怡帶著一群富二代跟屁蟲來了。
她開了直播,鏡頭對著我堆積如山的土味物資,毫不掩飾的嘲笑。
“家人們快看,這就是我們林家剛找回來的真千金,品味獨特,不愛珠寶愛煤炭,真是太接地氣了!”
直播間裏一片哄笑。
“這是行為藝術嗎?買這麼多煤炭幹嘛?”
“誰家供暖還靠煤炭啊,我靠真絕了!”
“笑死,土包子就是土包子,給她金山銀山也隻會買饅頭。”
我看著鏡頭裏林嘉怡那張得意的嘴臉,冷笑出聲。
“希望一個月後,你們還能笑得這麼開心。”
說完,我指揮著第一輛滿載煤炭的卡車,開向林家別墅。
我要把那漂亮的花園,堆滿黑色的煤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