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男知青強迫女兒後,非說是我女兒勾引他,主動獻身的。
為了村裏的名聲,村支書按著我們全家人的頭要女兒嫁給他。
因此,女兒被迫和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分了手。
而我們全家則是被全村人戳著脊梁骨罵。
後來女兒懷了他的孩子,準備認命過下去
誰知道十個月後女兒卻生了個金發碧眼的混血小娃娃。
全村人罵女兒不知檢點,連洋鬼子都偷。
我們這才明白,那天晚上,和女兒上床的人根本不是男知青。
這時候,城裏卻來了個帶娃的女人要接男知青回家。
女兒逼男知青說清楚事情經過,卻被他們打斷兩條腿扔在冰天雪地的湖邊。
等找到的時候,人已經僵了。
我痛苦不堪,心梗發作昏死了過去,沒想到再睜眼竟然重生了!
這次我直接把女兒送到山裏關起來。
可誰知道,男知青又汙蔑有人勾引他。
...
我剛把女兒關好從山上趕下來,鄰居張嬸就急匆匆地找到了我。
“秀萍,出大事了!你家婷婷跟人家城裏來的男知青滾到一起去了!”
我心裏猛地一跳,急急忙忙跟著張嬸回了家。
隻見我家門口點著油燈,男知青披著外套抽著煙,滿臉厭煩:
“我再說一遍,是梁婷婷趁我醉了,主動勾引我跟我上床的,不信你們等她起來問她啊!”
男知青緊繃地臉十分不耐煩。
村支書黑著臉瞪我:“婷婷媽,你可算回來了,你說,這事怎麼弄?”
我家門口烏泱烏泱圍了一大圈看熱鬧的人。
鄰居街坊們嘰嘰喳喳地議論:“平常看婷婷這麼老實,誰知道是個小狐狸精啊!”
“那就讓婷婷嫁給人家算了,人家陳知青可是城裏來的文化人,婷婷真是撿了個大便宜!”
我墊著腳往屋裏瞅。
隻見床上躺著個黑乎乎的身影,生死不明,更看不出來是誰。
“我女兒勾引你?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女兒勾引你。”
我剛把我女兒關山上,怎麼可能是她呢?
村支書冷哼一聲:“你家炕上那個衣衫不整的除了婷婷還能是誰?”
男知青冷冰冰地盯著我說:“我親眼看見的,就是你女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