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周辰坤商業聯姻後,我為他周旋太太圈,助他執掌財閥,
懷孕那天我滿心歡喜,卻發現周辰坤和保姆女兒廝混,
看著嬌弱的女孩,被他壓在身下碰撞,我死死掐著手心轉身離去。
卻不想剛出門就被飛馳的汽車撞死。
再睜眼,我重生到發現懷孕當天,
這次,我冷靜地藏起孕檢單,
不再幫周辰坤爭取項目,而是開始跟他的死對頭合作。
後來,周辰坤的公司出現危機,跪求我出馬。
我卻牽著酷似他的孩子,正和他的死對頭大佬舉行世紀婚禮。
周辰坤眼眶通紅:
“我可是孩子的親生父親!你憑什麼帶著我的孩子嫁給別人?”
我冷笑,“我想讓誰當孩子的爹,誰就是他爹。我當然得挑個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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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樓梯口,手裏捏著一張薄薄的孕檢單。
聽到樓上傳來女人壓抑的聲音。
心臟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上一秒,我正被卡車碾碎骨頭,劇痛撕裂全身。
下一秒,我卻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裏。
而且還重生到了三個小時前。
此時,周辰坤已經背叛我。
上一世的我,聽到這聲音,心如刀割。
我瘋了一樣衝出別墅,然後,就沒有然後了。
可現在,我卻有些想笑。
為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賠上自己和孩子的性命,簡直蠢得無可救藥。
樓上白箐箐的聲音越來越放肆。
我早就該發現了,這個我們家保姆的女兒。
其實並不安分。
她永遠用一雙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周辰坤,
而周辰坤也曾對我說過,
“蘇沐,你就不能學學箐箐,女人就應該嬌弱,崇拜自己的男人。”
“而你,簡直強到讓我覺得窒息。”
直到這一刻,我才知道,
男人所謂的窒息,不過是為自己的肮臟尋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。
我麵無表情地將手裏的孕檢單,對折,再對折。
然後,撕成碎片。
直接扔進走廊盡頭的垃圾桶。
三年來。
我為周辰坤鋪路,為他周旋於虛偽的名媛太太圈。
原本滴酒不沾的我,卻為了能讓他在公司站穩腳跟,
陪客戶喝到胃出血。
我利用蘇家的人脈,讓他從一個不被看好的周家次子,坐上財閥繼承人的寶座。
所有人提起周辰坤,都會豔羨地說一句,他娶了個好太太。
而這個好太太,換來的,就是樓上那場活色生香的背叛。
我勾起唇角,笑意冰冷。
周辰坤,既然你不仁,就別怪我不義。
這些年,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隻懂愛情的蘇家大小姐。
那些人脈,那些資源,還有看在我麵子上才鬆口的合作方,
究竟是誰的,還未可知。
我拿出手機,
第一個電話,打給了我的私人助理,小陳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“蘇總。”
“小陳,幫我統計一下我和周辰坤名下所有的共同財產,包括但不限於房產、股票、基金和海外信托。我要一份最詳細的清單,越快越好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。
小陳跟了我五年,最懂我的行事風格。
她什麼都沒問,隻是沉穩的回我。
“好的,蘇總。明天上午九點前,郵件會發到您的私人郵箱。”
“很好。”
掛斷電話,我找到另一個號碼。
是一家業內最頂尖的安防公司,專做一些特殊的安裝服務。
“你好,我之前在別墅裏裝了幾個針孔攝像頭,需要你們幫忙連接到我手機上。”
“女士,我們的收費很高。”
“錢不是問題,”我語氣淡漠,“我隻要兩個字,私密。無論發生什麼,都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們來過。”
“明白。地址發來,兩個小時後,我們的人會偽裝成管道維修工上門。”
“可以。”
做完這一切,我又翻開了通訊錄。
想了又想,我的指尖在顧言的號碼上停留。
他是周辰坤的死對頭,也是京圈裏唯一能和周家抗衡的顧氏集團掌權人。
周辰坤一直視他為眼中釘,肉中刺。
我也曾為了周辰坤,在商業宴會上讓顧言下不來台。
現在想來,真是可笑。
我深吸一口氣,按下了撥通鍵。
許久,電話被接通了。
“喂?”
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傳來,
“顧總,我是蘇沐。”
那頭似乎是輕笑了一聲,意味不明。
“周太太,稀客。”
這三個字,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我沒有在意,而是深吸一口氣後緩緩說道:
“我想和你談一筆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