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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錢?君屹之前給你的錢你都花哪去了?!”
“不是我說媽,你花錢也太大手大腳了吧!每個月除了固定的養老金還有零花錢,你現在在君屹的公司上班還有一筆不小的收入,怎麼會連買這點菜的錢都沒有!”
“媽,你該不會在外麵找了野男人,把我老公的錢都送給外人了吧!”
我嘴唇都顫抖了起來,沒想到兒媳竟然張嘴就汙蔑我。
之前兒子確實偶爾會給點錢美名其曰養老金,
可也不過幾千塊,
我都因為心疼他創業不易,以各種理由貼補回去了。
至於零花錢,
隻是一次在家拖地時撿到了一個紅包,裏麵有幾百塊錢,兒子懶得拿走,說給我當零花錢了,
可第二天兒媳就說想吃我買的燒鵝,這筆錢全進了兒媳的肚子。
而去上班有工資後,他總有各種理由克扣,我的錢不增反減。
兒媳的聲音尖銳又刺耳,電話那邊停下了歡鬧,
紛紛發出鄙夷的聲音。
“親家!我知道你老伴不在了你寂寞,可也不能做出這種事啊!這把孩子們的臉往哪擱呀!”
親家湊了上來,
“我看啊,就是君屹給的太多了,你一個老太太被外麵那些見錢眼開老頭一哄騙,就樂嗬嗬的雙手把錢奉上了。”
“你不心疼自己兒子的錢,我還心疼女婿呢。要不你還是別把錢放手上了,讓孩子們替你保管!”
身後一眾隨行的人也張嘴附和。
不過幾分鐘,這話就傳到了兒子耳中,
他氣衝衝的搶過手機。
“媽!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!”
“我沒有!你可別聽他們胡說......”
“怎麼沒有,家裏的保姆都告訴我了!她看到你和咱們小區保安拉拉扯扯糾纏不清!媽你想找個老伴按理來說我們也不應該阻攔,可你也得擦亮眼睛啊,一個保安也配當堂堂何氏集團總裁的後爸?!”
兒媳驚叫道。
我如遭雷擊,一頭霧水,
回憶了許久才想起來是那天我頂著烈日去給兒媳買她想吃的甜品。
不甚中暑暈倒,被門口的保安攙扶了一下,
被保姆看到後四處造謠!
“別說了!我沒你這樣丟臉的媽!待會我就讓助理把你的銀行卡凍結!”
說完,他極其厭惡的把電話一摔,瞬間陷入一片寂靜。
我攥著手機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,
隻要他去查看我的卡就會發現,裏麵一分錢也沒有了。
望著這棟偌大的別墅,
我隻覺得渾身冰冷。
兒媳不是我生的,我沒資格要求她對我好或是信任我,
可兒子是我十月懷胎,拚著大出血難產的風險艱難生下。
他爸去世後,我都沒有動一點給他找後爸的心思,
自己一個人省吃儉用,靠著種田把他供到畢業,又將所有積蓄給他創業,
他怎麼能聽風就是雨,不分青紅皂白就懷疑我呢!
既然如此,
我也沒必要再對這個白眼狼兒子心懷期待了。
我走到房間,打算將老伴的東西重新收好,卻發現屋內的東西全都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地雜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