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欲哭無淚,總不能真是情殺吧?
“完犢子了,好閨閨,我該怎麼辦啊?”
“要不你跑吧,誰也別嫁,總不能要錢不要命吧。”
話落,我猛烈搖頭:
“那不行!那可是我首富老爹的億萬遺產,我是寧願坐在寶馬裏哭,也不想坐自行車後麵笑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我目光愈發堅定。
“看來隻有在三天之內找出我的天命,解除和他的誤會才能活下來了。”
說著,我又撥通了張秘書的電話。
“張叔,麻煩給我安排一下明天後天和大後天的行程,我要和他們仨童養夫輪流約會一遍。”
張叔表示不理解,但照做。
“好的,我會通知他們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,顧夜霆就開著一輛霸總專屬豪車來接我。
我瞌睡都還沒醒,打著哈欠問他:
“這是要去哪啊?”
“女人,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好好好,一句話給我幹沉默了。
下了車後,我才知道是給我拉來商場了。
顧夜霆從懷裏掏出一張黑金卡,兩指夾住遞到我麵前,冷冷道:
“你看看你有什麼喜歡的,想買什麼就買什麼,我的卡隨便刷。”
我翻了個白眼,指著商場外麵的牌子淡淡道:
“安安商場,我的名字我家的,懂?”
這下,輪到他沉默了。
但片刻後,他像是想到什麼精神抖擻起來,甩給我一份文件。
“董安安,我知道你從小就喜歡我,而我也不是很排斥你,所以這份關於契約婚姻的保密協議,你看看沒問題就簽字吧。”
我瞬間瞪大了眼。
他這一身霸總病還真是一點沒治啊。
連契約婚姻都來了。
但想到閨蜜的話,我還是耐著性子問道:
“顧夜霆,你愛我嗎?”
他皺了皺眉,棱角分明的臉冷的快要結冰。
“什麼愛不愛的,我和你隻是利益關係,希望你不要越界。”
我提到嗓子眼的心立馬放了下去。
都不愛我,那肯定就不是我天命,那我還忍你什麼?
於是,我左右開弓兩耳光重重抽在他臉上。
四周保鏢倒吸一口涼氣,呆愣當場。
隻剩我還在對著滿臉震驚的顧夜霆瘋狂輸出:
“你看什麼看,打你就打你,還要挑日子嗎?”
上上上輩子把我活活勒死,現在打你兩下算輕的了。
和顧夜霆的約會提前結束後,我馬不停蹄地趕去下一場。
陸景辰一身黑衣墨鏡加口罩,捂得嚴嚴實實。
跟做賊一樣將我咻一下拉上保姆車。
“安安,你怎麼來了?這麼迫不及待想見到我啊?”
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陸景辰口中響起。
我點點頭,嗯,有點東西。
那我也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了。
“陸景辰,你愛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