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的養妹自稱是撒旦轉世,瘋批人格。
她經常以虐殺小動物為樂。
完事後把動物屍體擺放在我們的婚床上。
我忍無可忍,老公卻誇讚她膽大厲害。
直到騎馬時,她非要虐殺一匹白馬。
我坐不住了,百般阻攔。
“殺生不虐生!更何況......”
可養妹卻打斷我,造謠我有人獸癖。
“嫂嫂你那麼護著這個畜生,難不成你們之間有一腿?”
“沾染了畜生的氣息,阿深哥哥一定惡心死你了!”
聞言,顧深臉色鐵青,一刀將我砍死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養妹要殺馬的前一刻。
“一匹馬而已,我又不是賠不起!”
我覺得好笑。
“你確定?”
畢竟,這匹汗血寶馬可是價值上億啊。
......
“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撒旦轉世的厲害!”
許茵陰惻惻的話在耳邊響起。
讓我意識到自己重生了。
上一世,被他們汙蔑,最終慘死在刀下的疼痛還曆曆在目。
幸得重生,既然我管不了她,那就讓馬場主人來管管!
迎上女孩得意的眼,我冷笑道。
“許茵,這匹馬,可不是你能碰的!”
女孩斜睨我一眼,語氣輕蔑。
“你什麼意思”
“難道是覺得我們買不起這匹馬?”
“阿深哥哥說過,茵茵想要,茵茵得到!”
“你是在質疑顧家的勢力?”
顧深從一旁的遮陽傘下走過來,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不耐煩。
“晚晚,不過是一匹馬,茵茵想玩就玩,你別掃了她的興。”
說罷,他轉向許茵,眼底的冰川瞬間融化。
“茵茵,別理她,你想做什麼,我都支持!”
看著兩人眉來眼去,我的怒意更深了。
同時也覺得他們是真的無知和愚蠢啊,竟然連世上最貴的珍珠馬也認不出來。
看著許茵正舉著馬鞭,一下下抽在那匹汗血寶馬的脖頸上。
我好心出聲提醒。
“這匹馬可是上億哦!”
“上億?”
許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笑的花枝亂顫。
“蘇晚晚,你是不是瘋了?一匹馬而已,能值幾個錢?我看你是被這畜生迷了心竅!”
顧深也蹙起眉,語氣帶著明顯的偏袒。
“這世上哪有這麼金貴的畜生?你別總是想著和茵茵作對!”
“我說了,這匹馬很貴重,你們傷不起。”
這匹馬可是世上最後一隻珍珠馬了。
我也不忍心看見它死於非命啊!
珍珠馬通體雪白,高大壯實。
此刻卻因為疼痛,焦躁地刨著地麵,發出嗚咽。
聽人說,它是馬場主人的心頭至寶。
這位主人勢力通天,愛馬如命。
為了這匹汗血寶馬,曾豪擲上億拍下,平日裏連飼養員都不敢大聲嗬斥,可今日,許茵偏要反其道而行。
這不是在找死嗎?
我咬著牙,一字一句補充。
“現在收手,還來得及。”
許茵卻像是被我的話激怒了。
“無論這馬多貴重,都有阿深哥哥給我兜底,我才不怕呢!”
她繼續揮舞起馬鞭。
馬鞭落下的聲響一下比一下重。
白馬的脖頸很快滲出血珠。
染紅了毛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