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突然,一個電話打來,是我妹妹的主治醫師。
“葉小姐,很抱歉,沒有即使換腎,你妹妹急性腎衰竭,剛才已經去世了。”
手上脫力,手機掉落,我整個人也滑落在地。
心痛的無法呼吸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哭也哭不出來了,一股窒息感傳來。
妹妹,對不起,是我害了你。
媽媽,對不起,我沒有用你的腎救到妹妹。
我看向抱著許慕慕的沈燕回。
恨,無邊無際的恨湧上心頭。
這個我愛了八年的男人,親手奪走了我妹妹的命。
妹妹,對不起,如果不是因為我,你也不會死。
我捂著胸口,一口氣沒喘上來,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識。
我蹲在妹妹的墓前,像個行屍走肉。
我一張一張給妹妹燒著紙,動作無意識又機械性。
妹妹的墓,我放在了媽媽墳墓旁邊,這裏兩座墓,埋葬著我最愛的人。
我看著墓碑上笑顏如花的女孩。
她才十五歲,就這樣離開了這個世界,離開了我。
妹妹的主治醫師也來到了這裏,她眼眶泛紅,朝我說著對不起。
我搖了搖頭,苦笑。
有沈燕回在,碾死我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,更何況他現在沉浸在美人鄉裏。
主治醫師蹲下來,給妹妹燒著紙。
今天的風很大,天陰沉沉的,燒的紙滿天飛。
有一張落在了我腳旁邊,紙一下一下的靠著我的假肢。
我眼裏一酸,妹妹很喜歡蹲在我身邊仰著頭看我。
可是現在我再也沒有妹妹了,再也看不到那樣乖巧的女孩摸著我的假肢,心疼哭的女孩了。
“姐姐,你疼不疼啊,我給你吹吹。”
她可愛的臉蛋主動碰我的假肢,我的心軟的一塌糊塗。
還記得當妹妹拿出這副假肢的時候,她激動的跑過來。
“姐姐,這是我攢了很久很久的錢才買到的,我聽醫生說假肢也有好壞。”
“姐姐用好的假肢,走路方便,也不會痛哭啦。”
原來我每次因為假肢跟腿部的摩擦而疼哭的時候,妹妹都知道。
我擦了擦滿臉的淚水,深深的看了一眼妹妹的照片。
回去就跟沈燕回離婚,我再也不要愛他了,他是殺死妹妹的儈子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