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秦書意的全身,都染滿了近 乎腐爛般的狗血,她惶恐地抬起頭,看到顧瑾柔就站在二樓的階梯旁。
她緩緩地走下來,對秦書意露出嬌媚的笑容:“抱歉了,秦小姐,我隻是按照我老公的要求來做的——他說了,要是有不幹淨的人闖進別墅裏,就先要潑她一身狗血來淨身,這樣可以淨化她身上的邪氣。”
秦書意咬牙切齒地回敬顧瑾柔:“明明是你和裴晏舟裝神弄鬼的假死,要潑狗血,也該潑你們兩個!”
顧瑾柔失笑道,“看來,還是狗血不夠多,不能淨化你內心的惡念。”說罷,她使了個眼色,二樓的幾名女傭又立刻潑下了好幾桶狗血。
秦書意受不了地癱跪在地上,手裏帶回來的獎杯還被她死死地攥著。
顧瑾柔命人把獎杯奪回,但卻不滿意水晶上有缺口,她歎息道:“這麼漂亮的獎杯,無法補齊缺口實在太可惜了。”她看向秦書意,“不如,就用你的指甲來補吧,透明的,和水晶很像。”
秦書意猛地睜大了眼睛。
“顧瑾柔,你瘋了......”秦書意有些恐懼地退後,可別墅大門在這時被“砰”地關上,她逃不出去了。
顧瑾柔則是拿著鉗子朝她一步步走來,她臉上的笑意陰森恐怖,彎著眼睛對秦書意手,“你從前,就是用這雙手去考了滿分成績,又用這雙手去領了一次又一次的獎,秦書意,你很自傲對不對?”
果然,顧瑾柔記得曾經輸給秦書意的一切!
“你如今的所作所為,就是為了報複我?”秦書意死死地瞪著顧瑾柔。
“不然呢?”顧瑾柔冷笑道,“你以為我搶走你的男人、搶走你的事業,再搶走你家人的性命,為的是什麼?就是為了讓你生不如死!”
話音落下的一瞬,她用鉗子夾住秦書意的手指,直接鉗掉了食指和中指的指甲!
秦書意痛得頭冒冷汗,她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,又被鉗掉了幾枚指甲。
劇痛遍布全身,秦書意臉色慘白,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十根手指的指甲都被卸了下來。
鮮血流了滿地,她掌心的皮肉還是爛的,指甲又都沒了。
在她虛弱的奄奄一息時,大門被人推開,走進來的裴晏舟看到眼前景象,他猛地皺起眉頭: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
顧瑾柔毫不慌張,她很無奈地舉起手裏染血的鉗子,“老公,秦小姐忽然衝來咱們的別墅裏要和我認錯,她自殘似的卸掉了所有指甲,我好不容易才阻攔了她。這麼多血,我看著好怕......”
她柔弱地躲進裴晏舟的懷裏,裴晏舟對她的這一番說辭深信不疑,甚至有些嫌惡地看向秦書意,吩咐女傭:“把她帶下去,不知道太太見不得血嗎?”
女傭們將秦書意拖走,她恍惚地抬起頭,看見裴晏舟把顧瑾柔護在懷裏,而顧瑾柔,則是對她露出了勝利者的笑臉。
秦書意悲痛地咬緊牙關,她憤恨地閉上眼,屈辱的淚水順著鼻梁滑落。
裴晏舟,你對我受到的痛苦要一直視若無睹嗎?
明明懷著你骨肉的人,是我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