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遊泳池的水好冷,桑枝在裏麵瑟瑟發抖。
每次想要上去就被保鏢一腳踢下去,她分不清流的是淚水還是泳池的水。
沈修年眼睛剛看向遊泳池,桑枝就摟住他的脖子,“修年你放心,我很有分寸,我已經吩咐過保鏢,讓他們做做樣子。”
“好。”
沈修年心中有些許不安,但還是忽略了。
在遊泳池泡了一個小時,沈修麵沒有回過一次頭。
桑枝對他最後的一絲愛意也被冰冷的遊泳池毀了。
被保鏢拖上來的時候她猶如死狗。
可她不甘心,還想上去找沈修年。
保鏢攔住她,“桑小姐,沈總讓我們送你回家。”
桑枝透過落地鏡看見沈修年在朋友的起哄中抱起林婉兒上樓。
她被保鏢強製性送回家,桑枝在家裏找出自己的首飾包包掛到網上去賣。
可大半夜根本沒人理她。
她握著手機坐了一夜,期間還看到了林婉兒發的朋友圈。
林婉兒:【修年要了我一夜,好累呀。】
配圖一張滿是草莓的脖子。
桑枝已經毫無波瀾,終於有人買她的首飾包包,她拎著這些東西去快遞站寄出去。
匆匆趕往醫院,錢還沒到賬。
有一部分錢已經到賬了,她想著先給醫院交一些。
可她沒想到,因為搶救不及時,媽媽癱瘓了。
以後醒不醒得過來都是未知數,現在隻能靠著氧氣罐呼吸。
手機在此時叮咚響了起來,沈修年給她轉了五十萬。
遲了,她媽媽被沈修年還有林婉兒害慘了。
她要去報仇。
林婉兒和沈修年在公司上班,她去的時候兩人蜜裏調油好不恩愛。
桑枝衝上去一巴掌打在林婉兒臉上。
林婉兒立馬哭了出來,梨花帶雨的抱著沈修年哭。
“修年,我做錯了什麼,要讓桑枝這麼打我。”
她明明是在哭,看桑枝的眼神卻全是挑釁。
“桑枝,你發什麼瘋?”
桑枝想開口說話,卻被保鏢整她的手段害怕了,掏出手機打字給沈修年。
沒想到沈修年看也沒看丟在地上摔了個粉碎。
“你今天敢打婉兒,明天是不是就敢打我,把她關進地下室。”
桑枝被保鏢拖走,不少員工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嫌棄。
可桑枝並沒有被保鏢帶回沈家。
“你們想幹什麼?”
保鏢說:“桑小姐,是沈總吩咐我們把你跟流浪狗關在一起。”
“不要不要,我最害怕流浪狗了。”
保鏢按著她把她送進了關著流浪狗的房間。
幾條口水垂涎的流浪狗虎視眈眈的盯著她,任憑桑枝怎麼拍打門都沒人理會她。
流浪狗撲了上來,房間裏傳來桑枝的尖叫聲。
“我們這樣做真的沒事嗎?”一個保鏢問。
“你怕啥,沈總現在喜歡的女人是林小姐,這是林小姐的吩咐,你要是不聽就等著被開除吧。”
“行吧。”
等房門被打開時,桑枝身上被咬的沒一塊好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