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過三日,江煙就被沈硯辭接了出來。
沈硯辭下巴上冒出了黑茬,這三日他應該沒日沒夜地疏通關係,隻為把她撈出來。
“京城傅家來人了,你和小月亮都是傅家的女兒,傅家主有白血病,正在找人配型......”沈硯辭有些愧疚地看著江煙,“你知道的,傅家勢大,他們隻答應不帶走沈夫人。”
“小月亮身體不好,我不能拋棄她。上次,我已經放棄過小月亮了。”
江煙冷笑,“你的放棄是指讓她在你另一棟別墅裏,好吃好喝幾天嗎?”
沈硯辭冷下目光,“江煙,你回傅家,再別挑戰我的耐性。隻是骨髓移植罷了,死不了。”
他忽然嘲諷,“說不定,傅家調查過你後,會嫌你的骨髓臟。”
江煙明明早已對他失望,但心還是會痛。
真不爭氣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,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江玥的?”
提到江玥,沈硯辭的目光瞬間柔和。
這次,他沒有再否認他對江玥的喜歡。
“在我25歲被綁架那天,她像月亮一樣衝進我的生活。”
江煙笑著流下了淚。
沈硯辭被綁架的前一天,還在向全世界宣布要在三十歲時向她求婚。
僅僅一天,他就變了心。
她還記得那天,他突然被綁,她忙著應付聞訊而來的媒體,讓江玥先跟著警察去做營救工作。
等她趕到時,就看見江玥紅著眼睛小心翼翼地給沈硯辭受傷的手綁繃帶,動作輕柔使不上一點勁。
這樣根本止不住血。
沈硯辭卻耐心地安慰她一點也不疼。
仔細想想,也是那日後,沈硯辭開始喊江玥小月亮。
是她太信任這對狗男女了!
沈硯辭還想說什麼,突然聽到鬧鐘,匆匆離開。
當晚,整個港城都鋪上紅毯與鮮花,又放了一夜煙花,沈硯辭的頂級跑車組成的車隊轟鳴聲也響了一夜。
江煙倚在陽台上,煙花的光照在她臉上明明滅滅。
盛大的求婚,沈硯辭做到了,隻是對象不是她。
再見,港城。
第二日沈硯辭就迫不及待地同江玥領證結婚。
江煙也被傅家的車接走,神情漠然地看著滿地的鮮花。
......
“現在請新郎親吻新娘。”
在起哄聲中,沈硯辭低頭吻上了他的小月亮。
......
“江小姐,手術馬上開始,你別緊張。”
江煙躺在冰冷的手術台,想著還沒去過馬來西亞呢。
......
沈硯辭帶著江玥從馬來西亞回來已經是一月後。
他剛下機場就看到到處都掛著白條,皺了皺眉頭。
他與小月亮新婚不久,就有人滿城掛白條,真是晦氣。
他剛準備打電話安排人去下白條,一個身穿黑色西裝、衣服上還裱著一朵白花的男人就走到他麵前。
“沈先生,這是江煙小姐葬禮的請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