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傅硯辭幾乎不假思索,手臂猛然發力,把沈星晚,推到了那一邊!
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“把歲歲換回來,她已經當了五年人質,不能再受那種苦了!”
許星晚絕望的閉上眼睛。
在生與死麵前,他仍然毫無保留的選擇了許嘉歲。
黑衣人劫持帶走了沈星晚,一路上,她卻毫無懼色,反而嗤笑。
“你們最好打聽清楚我是誰。”
為首的那人狐疑地看向她。
眼前這個女人,眼底翻湧的狠戾和上位者的氣場,根本不像個普通的豪門太太。
他剛要開口質問,沈星晚已經從領口摸出一枚小巧的黑玉牌。
令牌上刻著的荊棘蛇圖騰泛著寒光。
“認得這個嗎?”沈星晚指尖摩挲著令牌。
“M國沈家,掌著整個邊境的軍火通道。而我,沈星晚,是沈家唯一的繼承人。”
黑衣人群體驟然騷動,首領臉色瞬間變了。
荊棘蛇圖騰,黑道中的無上象征。
傳聞沈家繼承人殺伐果斷,五年前突然隱匿行蹤,沒想到竟成了傅家的少奶奶!
他握著刀的手開始發顫,語氣立刻恭敬起來:
“不知是沈小姐,多有冒犯......”
“無妨。”沈星晚打斷他,“想將功補過,就按我說的做。”
她從腰間摸出一把勃朗寧手槍。
“聯係傅硯辭,讓他用足夠的軍火來換我。”
她頓了頓,“不然,我要你們,用這把勃朗寧,當著傅硯辭的麵將我擊斃。”
…
海邊山崖上,大風凜冽。
沈星晚被捆綁在懸崖邊,發絲散亂,嘴上貼著黑色膠帶。
傅硯辭收到用軍火交換人質的消息時,沉默了良久。
電話那端,他卻遲鈍地笑了。
“我知道了,沈星晚。”
“就因為我當初用軍火贖回了歲歲,你就要編出這種被綁架的謊話?還找了這麼多人陪你演這出戲?”
“沈星晚,你鬧夠了沒有?”
傅硯辭還以為,這隻不過是她嫉妒許嘉歲的把戲。
昔日,他不惜用一個億的軍火把許嘉歲換回來,如今,卻連她的命作為賭注,都不在乎。
掛斷電話,首領有些難堪。
“沈小姐,他不肯來。”
可沈星晚卻像意料之中,笑了笑。
“拍下我墜海的視頻,計劃照舊。”
“是,沈小姐。”
隻聽得“砰”的一聲槍響,驚飛了無數海鳥,飛向廣袤的天空。
沈星晚藏在衣服下的血包飛濺,足以以假亂真。
而她,身體則不受控製地向後倒去,直到墜入大海。
這世上,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沈星晚這個人了。
傅硯辭,我們永遠不見。
…
傅硯辭放下手機,心情卻久久不能平複。
一種莫名的煩躁,讓他無法專心處理任何事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對不對,隻是直覺告訴他,這一定又是沈星晚故意引起他注意力的手段。
他給沈星晚打去電話,得到的卻是,對方不在服務區。
正心亂如麻時,手下卻氣喘籲籲地趕來,滿眼惶恐。
“傅總,黑道那邊來了一批人,說要來找他們的繼承人,如果找不到就要炸平我們的地方!”
與此同時,傅硯辭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匿名視頻。
他皺眉點進去看,下一瞬,一種難以名狀的震驚,讓他的臉色瞬間慘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