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點,第一專案組駐地,審訊室外。
透過那麵巨大的單向玻璃,唐昊可以清晰地看到審訊室內的每一個細節。
張大勇正襟危坐,雖然已經連續被審了三天三夜,滿臉胡茬,眼窩深陷,但他那雙眼睛,卻依然銳利如刀,沒有絲毫的渙散和恐懼。
他的坐姿很標準,腰背挺直,雙手平放在膝蓋上,就像是在等待檢閱的士兵,而不是一個等待審判的嫌疑人。
“唐副處長,這就是A5案件的全部資料。”
呂豔青手裏拿著一疊厚厚的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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