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姿沉默許久，才接受這個事實。
命運弄人。
她扯了扯嘴角，但笑不出來。
頭頂突然飛下來一直蝴蝶，小小的，嫩黃的。
小小最喜歡嫩黃色。
是你嗎？小小。
“小小的第二封信，也應該給你看了。”
霍震霆把信封放在兩個溫泉中間的桌子上。
蘇曼姿盯著那簡單的信封，眼淚砸在水麵，突然開口：“小小沒有寫什麼信吧？是你寫的對不對？”
霍震霆渾身一僵，看向她，“你怎麼會這麼想?”
“我和小小待在一起的時間很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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