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閨蜜是個小鎮做題家,卻在考公前夜把自己給卷死了。
她死後,係統讓她穿書進一本真假千金文裏。
隻要成功獲得家產,閨蜜就能複活並獲得百億獎勵。
可第一次穿書,假千金將閨蜜按在馬桶裏活活淹死。
第二次穿書,假千金把閨蜜關在地下室活活餓死。
...
第九十九次穿書,假千金誣陷閨蜜勾引京圈太子爺,讓她被混混淩虐致死。
眼見著劇情越來越離譜,閨蜜隻剩最後一次機會。
我悲憤交加,直接一頭撞死也召喚出係統。
用死後去地府996二十年作為交換,穿成了書中隻手遮天的陸家實際掌權人,京圈太子爺他媽!
敢欺負我閨蜜,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
隻見白光一閃,眼前烏壓壓跪了一地人,假千金匍匐在地,抖得像篩糠:“陸…陸夫人,求您成全我和太子爺吧!”
...
我沒說話,隻抬眼淡淡掃向全場。
在場的人一個個僵在原地,連指尖都在發顫。
誰都知道,陸家在京圈的地位無人能及,無論是商業版圖還是人脈關係,都足以輕鬆碾壓任何一個家族。
而我作為陸家唯一掌權人,讓丈夫入贅改隨我姓、讓兒子天生冠我陸氏。
從來都是一句話的事。
更別說是讓秦家眨眼間從京圈消失,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。
下一秒,我的目光死死鎖在閨蜜秦知予身上。
兩個保鏢像拖垃圾一樣架著她,襯衫被扯得歪歪扭扭。
右邊臉頰赫然印著一個紅腫的巴掌印。
眼皮耷拉著,顯然是被灌了藥。
怒火瞬間竄上頭頂,我幾步衝上前,揚手就給了秦桐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“啪”地一聲,秦桐被扇得踉蹌著撞在牆上。
我的聲音冷得像冰:“誰給你的膽子,敢動我陸家的人!”
秦桐捂著臉頰,眼中滿是懼怕:“陸夫人,我爸媽已經決定了要將秦知予嫁給張總。”
“張總?”
我眼睛眯起氣得渾身發抖。
那個六十多歲的老東西,仗著有幾個臭錢,專挑年輕女孩下手。
去年就有個姑娘被他折磨得神經失常。
他們這哪裏是聯姻,分明是要送秦知予去死!
我上前一步,氣場壓得秦桐直往後縮:“我陸家和秦家聯姻,定的是秦家真千金。”
“她秦知予是我陸家認下的兒媳婦,你們秦家也敢動?”
秦桐聲音發顫:“可半個月前太子爺就跟她取消婚約了,他要娶的是我,陸夫人...我才是您的兒媳婦啊!求您成全我跟太子爺吧!”
聞言,我又是一巴掌甩過去,秦桐直接被扇懵了。
“我想要的人還輪不到他陸時衍置喙,你一個保姆的女兒也配進我陸家的門!”
秦知予穿書不過是為了求生,可秦桐手段一次比一次狠辣。
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既然我來了,那所有人欠秦知予的,我會一點一點,連本帶利討回來!
我轉身對身後的保鏢下令:“把秦知予帶回陸家,秦家不要她,我陸家要!”
秦桐驚恐地大喊道:“陸夫人!我們答應張總了,他要是怪罪...”
我冷冷打斷她:“從今天起,再沒有什麼張總,隻有等著蹲大獄的階下囚。”
“你要是想替他出頭,我倒是不介意送你去監獄跟他作伴。”
秦桐臉色瞬間白得像紙,沒了聲音。
從今天起,不隻是秦桐,所有欺負過秦知予的人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