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掛掉電話的霍雲宸指著崔鈺。
“崔鈺,你最好祈禱岑岑無事,你變得這麼惡毒,這麼不可理喻,我都快不認識你了。”
看著霍雲宸遠去的背影,崔鈺不由笑了。
到底是誰變了?
崔鈺很快收到阮岑發來的直播邀請。
她點了接受。
畫麵裏,霍雲宸剛趕到阮岑家裏,他熟稔地找到阮岑的臥室,直奔浴室。
阮岑正躺在紅了一片的魚缸裏。
“岑岑!”霍雲宸彎腰去抱阮岑。
有空發直播邀請的阮岑當然是裝自殺,一下將男人拽入浴缸裏,“血水”瞬間打濕他的衣服。
“你還說不在意我呢,宸哥哥,你明明很緊張,身體是騙不了人的。”
阮岑猛地吻上霍雲宸的唇,哪裏有半點尋死覓活的模樣。
知道被戲耍後的霍雲宸眼底有些怒氣,但他沒有推開阮岑,慢慢變得心猿意馬。
阮岑像個妖精一樣纏緊他。
“都怪你奶奶,帶人去給我哥哥施壓,讓我以後都不許再見你了。”
“這不是要我的命嗎?所以我才......”
“唔,哥哥~”
“你這個小騙子,該罰。”霍雲宸一下打了過去,緊接著便是曖昧的聲音。
“岑岑,這次的事情是崔鈺不對,我替崔鈺向你道歉。”
“我不要道歉,我隻要你,宸哥哥,不娶她好不好?”
“不行,除了這個,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。”霍雲宸說得堅定,仿佛他有多愛崔鈺。
崔鈺聽著卻覺得可笑。
阮岑一瞬變臉,很快妖妖嬈嬈地勾引:“那我讓你這幾天都在這裏陪我,我們解鎖更多......直到你結婚。”
“好。”
......
那天過後,霍雲宸確實沒看過崔鈺,也沒發過任何信息。
拿到簽證那天,崔鈺請養父吃了最後一頓飯。
這次,她去留學一時半會不會再回來。
養父抹了抹眼淚:“那時候就不讓你跟三爺來往,唉,阿鈺,你真的吃了太多苦。”
“沒事的,爸爸。和他相識隻是我人生的一段路程,沒什麼後悔的。”
她就是這樣的人,愛的時候轟轟烈烈,堅定無比,走的時候也是格外灑脫。
養父又說:“三爺今天給我打了很多個電話,囑咐我今晚一定要將你帶去祠堂。”
“他還說欠你的太多,今晚不會再有血光之災,明天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嫁入霍家了。”
崔鈺雲淡風輕:“爸爸,我不想要這些了。”
明天一早的飛機,她就要離開這座城市了。
她回到住處時,身後突然躥出幾個黑影。
“抓住她!就是你,傷害我的岑岑?”
阮岑的哥哥阮淩陰沉著一張臉:
“你為什麼要汙蔑我妹妹?”
“我妹妹是個病人,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傷害她。”
他帶走崔鈺,將她綁在椅子上。
崔鈺不斷掙紮,不僅說她沒害過阮岑,還說她會離開霍雲宸。
可阮淩不信。
他拿出刀子猛地劃破崔鈺的臉頰。
血順著臉頰流下來,崔鈺疼得緊咬牙關。
阮淩陰笑:“那麼惡毒的黃謠,你往岑岑身上引,還說她故意製造血光之災害你。”
“嗬,你要扯也扯個真的,我跟霍雲宸從小一起長大,他什麼品性,怎麼可能染指我的妹妹。”
“我信任霍雲宸才會將親妹妹托付給他,他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禽獸不如的事情?”
“是你這個女人嫉妒瘋了,我非要給你一點教訓,不然你以為我阮家......”
崔鈺努力自救:“你的好兄弟把你的妹妹照顧到床上去了,你不信是嗎?我手機裏有證據。”
阮淩扇了她一巴掌,咒罵:“你這個賤人,少血口噴人了。”
他情緒幾近崩潰,狠狠地拽起崔鈺的長發往牆壁上撞。
男人下手狠,接著暴行宣泄憤怒。
崔鈺奄奄一息倒在地上時,她拚勁最後一絲力氣,倔強地將之前錄下的視頻放了出來。
阮淩聽到妹妹的喘息,崩潰地嘶吼。
“你......不可能!他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!”
“霍雲宸,我要讓你付出代價!”
崔鈺暈厥前,被那股濃烈的血腥味席卷。
第二天一早。
崔鈺隻帶了足夠的錢就匆匆登機離開。
她一刻也不願意在這個地方逗留。
手機上全是霍雲宸的未接來電。
他似乎預料到什麼,瘋了一樣打電話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