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崔鈺心痛萬分,腦子裏亂糟糟的,但她知道,那個她深愛許久的男人早就已經變了。
他們雲泥之別,她自知配不上霍家三爺。
可曾經的霍雲宸握住她的手告訴她:“人沒有什麼高低貴賤,在我心裏,你就是無上珍寶。”
“阿鈺,我好慶幸這輩子能遇見你,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。”
霍雲宸為了她對抗霍家的時候,崔鈺的心底又愧疚,亦有心疼。
老夫人下手狠,幾次請霍家家法時都打得他皮開肉綻。
但霍雲宸怕崔鈺擔心從未在她麵前說過一句疼。
他眼神堅定地告訴崔鈺:“總有一天我會名正言順娶你回家,這輩子我隻認你做霍夫人。”
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,崔鈺回到家裏時,老夫人已經在等她了。
“事不過三,崔鈺,念在你是催管家養大的份上我給你一筆錢,離開雲宸,你們不合適。”
老夫人信命,在霍雲宸第一次想要求娶崔鈺的時候,她便找了算了命。
他們的八字不合,是走不到一起的,再加上崔鈺破軍坐命,命中帶血光,是不祥之人。
“好。”崔鈺沒有任何猶豫,幹脆地應了一聲,“我可以離開霍雲宸,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老夫人沒想到曾經豁出性命也不願意跟霍雲宸分開的女人,現在卻改變了主意。
她看向崔鈺的眼底隱隱有幾分詫異。
“你說。”
“我想去留學,等我簽證下來我就會離開,希望老夫人可以隱去我的痕跡,別讓霍雲宸找到我。”
崔鈺不想繼續糾纏,既然要走,那就走得徹底。
她想要再多學一些,完成自己的音樂夢想,也不想留在國內,她知道霍雲宸不會放過自己的。
“行,隻要你離開,時間會衝淡一切的。”
崔鈺回到家裏,看著那個布置好的新房,每一樣東西都是她跟霍雲宸一起去買的。
她喜歡的情侶款水杯,現在看起來有些幼稚。
霍雲宸斥巨資給她拍來的鋼琴還放在那邊,此刻卻格外的刺眼!
就在崔鈺失神的時候,樓上婚房內傳來曖昧的喘息聲。
“我就是故意的,霍雲宸那你狠狠的罰我。”
“我穿得可是你最愛的廚娘裝,從這裏撕開最方便了。”
啪。
霍雲宸一巴掌打在阮岑的屁股上,他壓著聲音:“就這麼騷是嗎?”
崔鈺站在門外聽著那清晰的聲音,她不敢想,霍雲宸跟阮岑之間已經到了這一步嗎?
緊接著那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音傳來,
崔鈺一刻都不想多留,但理智讓她錄下了屋內淩亂不堪的一幕。
男人不知疲倦地“罰”著阮岑,嘴裏罵著臟話,阮岑說她就是個瘋子。
“我就是不想你娶她,憑什麼,就因為我年紀小?”
“不是,跟你沒關係,我說過的我隻喜歡阿鈺,至於你,一個送上門的床伴罷了。”
霍雲宸說玩膩了就丟了,但阮岑卻是一笑:“你就不怕我告訴哥哥嗎?你就是這個照顧他妹妹的?”
“趴好。”
......
事後霍雲宸警告阮岑,這是最後一次了,再敢傷害崔鈺會讓她付出代價。
他頂著一脖子的紅痕找到崔鈺時,女人已經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完。
崔鈺盯著他的鎖骨處,男人有些心虛,拉了拉衣領,也沒發現房間裏少了很多東西。
“我已經嚴肅懲罰過阮岑了,小姑娘知道錯了,再有下次我直接把她送走。”
你舍得嗎?
崔鈺心裏發問,但為了穩住霍雲宸,她沒有多說什麼。
恰好這時候,阮岑端著一個蛋糕過來說要賠罪。
“崔姐姐後天生日,就當是賠罪了,也謝謝你們照顧我,崔姐姐馬上要三十了吧?”
那滿是挑釁的口吻一點都不像是來道歉的。
崔鈺冷冷的說道:“你撞得也不是我,不用賠罪,而且我不吃芒果。”
“小姑娘做了很久的,一番心意,阿鈺你就接受吧,不然她今晚肯定睡不好,還得哭。”
“是啊,崔姐姐,害你沒能嫁進霍家。”
阮岑拿勺子挖了一口蛋糕,非要她吃下去才是真的原諒自己。
說著說著阮岑哭了起來,她說:“我就知道不該來的,崔姐姐還在怨恨我,如果不是我,外麵那些人也不會說她天煞孤星。”
“我死了算了。”
“阿鈺。”霍雲宸皺著眉頭,說沒必要鬧得那麼難堪,小姑娘已經知道錯了,“吃了吧,就一口。”
“......”
崔鈺還來不及拒絕,就被霍雲宸強行喂進嘴裏,她想要吐出來,男人卻嚴厲地開口。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?不過就一口芒果而已。”
然就在這個時候,崔鈺呼吸急促,連連嘔吐,她難受的胃裏翻江倒海。
“我芒果嚴重過敏,吃一口都可能進ICU,你這是賠罪還是謀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