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落地青城的機場後,當地招商引資部門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消息,派人來接機。
麵前的小專員拿著花:
“趙總的青雲資本,這些年投資的項目都很成功,這次會到青城,也是想投資一些項目嗎?”
“聽說青雲資本前幾天準備了一筆五百億的投資款,現在還在考察地方和市場嗎?”
“要是趙總能投資青城一些落地項目,那青城一定能創造很多就業崗位。”
“都是自己的家鄉,趙總肯定對自己的家鄉也有很多感情。”
麵前年輕人看起來剛剛進入職場沒多久,我也無心為難他。
隻是有些淡漠的上下掃視了他一眼,有些遺憾道:
“我這次回來,是來幫家裏人要個公道的,轉告你們老大,青城的這些商戶,存在極個別的違法,並對顧客欺詐強迫消費的行為。”
“我相信,哪怕我對我的家鄉有很深厚的感情,我背後的資本,也不會允許我將他們的資金,投放到經商環境那麼差的地方。”
小專員的臉色白了白,連忙賠罪:
“您說的有道理,我們回去就自查,看看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,那等到時候,我們老大再親自聯係你。”
在飛回來的路上,我想了想。
強龍壓不過地頭蛇,這家美容院的資料顯示,之前也有很多人受到了這樣的強迫消費。
有人去投訴,甚至還有人報警,可最後卻都被壓下來了。
肯定是這家店,背後還有其他隱形的手存在。
為了幫媽媽討個公道,我必須萬無一失,所以讓助手和公司的人,將我要回青城的消息放了出去。
這筆投資款隻要還沒落地,就像一塊肥肉一樣招搖過市。
對我自己來說,也是一把能替媽媽討回公道的尚方寶劍。
媽媽給我發來了消息,她給美容院的老板娘付了三萬八之後,他們才換了更細一點的紋眉針,才好好的給她打了一點皮膚麻醉。
手機裏,是媽媽發來的視頻,他們擦掉了媽媽原本那根又黑又粗的眉毛,轉而給她換上了一個更為精細小巧的眉型。
我們公司的法務最擅長的就是這類的案件,她將隱形攝像頭擺在領口處。
助理怕到時候會起什麼衝突,所以也幹脆聯係了一家安保公司。
可我們到美容院之後,怎麼打媽媽的電話都打不通。
手機裏,傳來格外冰冷的機械女聲: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