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這就是司徒公子說的那個小兔子?看著是可人。”
“小兔子,司徒公子說了,養了這麼些年你長了獠牙,讓我們來給你點顏色看看。”
“今夜,他把你賞給我們幾兄弟了,哈哈哈。”
黑夜籠罩,他們的身影如同猛獸將我撲倒。
我隻記得喊不出的痛,和身體劇烈的顫抖。
反複暈過去,又痛到醒來。
依稀間,那幾個男人用手指探著我的鼻息。
“不會死了吧?”
“這女人身體怎麼這麼燙,趕緊走。”
醒來時,已是第七天的清晨。
我渾身滾燙,在破廟的角落清洗著不堪的身體,清晨冰冷的水讓我好受了些。
扶著牆走出破廟,路邊停著司徒景的馬車。
車身上的花紋我認識。
刻著“若煙”二字,是他特意為柳若煙定製的。
司徒景靠在車旁看著我。
柳若煙窩在車內,睡得很香甜,身上蓋著他的外袍。
看見我的狼狽,他朝我伸手。
“這一夜,不好受吧?知道錯了嗎?”
他的手指幹淨修長,無數次將我從泥潭拉出來。
可這次,卻是他親手推我入深淵。
我驚恐點頭,膝蓋不由自主的跪下,卻不敢去握他的手。
慌忙用衣服角擦拭著那幾個男人留下的痕跡。
可淤青和傷痛怎能擦得幹淨呢?
司徒景看著我的動作皺眉。
“不就臟了點,我何時嫌棄過你?”
他笑笑一把將我拉起來,塞進車裏。
“染染,有人送來草藥,你有救了。”
司徒景把我帶回去,桌上放著兩碗湯藥。
我正疑惑為何是兩碗,他摸摸鼻子,不自然的開口。
“若煙的病又重了,道長說你的命格過了今夜也會在若煙身上失效。”
“也就是說,今夜後,若煙就會繼續生病,纏綿病榻。”
我心中頓時感覺不妙。
既然今夜過後,我的身體就會恢複,為何他還要把我找回來?
司徒景猛然抓著我的手懇求。
“染染,這草藥從沒在活人身上用過,反正你現在身體承受著病痛,你來幫若煙試試藥效好不好?”
他的話堪比毒藥,噬心蝕骨。
我將哽咽吞回肚子,顫抖開口。
“若我因試藥而死,你也不後悔嗎?”
司徒景驚訝。
“隻是試藥,怎麼會死?”
可既然不會死,他為何不讓柳若煙直接用藥。
我沒再問,隻是提了條件。
“失傳已久的種子培育方法你能搞到嗎?”
他鬆了口氣,自信笑了。
“就知道你需要,所以我早就拿到了。”
薄薄的一張紙,寫著培育要點,我急速記在心裏。
然後抬頭,心中再無對他有半分眷戀。
“司徒景,用藥吧。”
隨著湯藥緩緩喂進我的嘴裏,我臉色逐漸紅潤。
他轉頭抱起柳若煙開心轉圈。
“若煙,你的病有救了。”
婚房院內所有人頓時歡呼起來。
隻有我像個局外人。
司徒景沒看見,我悄悄退出門外。
回到了那個穿越來時的破廟。
我撐到了午夜,恢複了原本的身體命格。
可來接我的光束還是籠罩在了頭頂。
我抱緊了懷中的種子,隨著光消失在這個時代。
午夜後,司徒景把另外一碗湯藥喂給柳若煙,看著她安穩睡著,他終於放心。
仆人卻來喊他。
“司徒公子,門外來了兩個打扮奇異的男女,說想見顧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