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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我過去那些年裏，最親近的人。亦師亦友，亦兄亦父。

飯桌上，氣氛有些奇特。

顧正邦和宋蘭不停地給何隊夾菜，嘴裏說著感謝國家感謝組織的話。

何隊也有些不自在，隻能埋頭吃飯。

飯後，何隊和我走到花園裏。

“那個國際組織的案子，因為顧欣然的攪局，線索全斷了。洗錢的那個負責人，也消失了。”何隊的語氣有些遺憾。

“我的錯。”我說。

“不怪你。沒人能預料到這種事。”何隊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不過，也不是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