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天生自帶百分百被拐賣的debuff。
從出生到十八歲,我經曆了十八次驚心動魄的拐賣。
第一次,剛出生就被護士從醫院抱走。
第二次,三歲在公園,被人販子用一根棒棒糖騙走。
......
第十次,十八歲高考結束,在畢業旅行的火車上,被下了藥。
第十八次,也就是前天,我被豪門親生父母找回。
結果假千金顧欣然梨花帶雨地陷害我,說我偷了她媽媽的傳家 寶。
我爸媽不信我,將我趕出家門。
我剛出別墅區,就有一輛麵包車停在我身邊。
熟悉的氣息,熟悉的配方。
我摸了摸特殊部門發給我的定位器發卡。
於是笑嘻嘻的走了過去。
......
“小妹妹,一個人啊?去哪兒,哥送你一程?”
我眨了眨眼,露出一個天真又害怕的表情:“我,我跟家裏吵架了,沒地方去。”
車上下來兩個男人,一胖一瘦,對視一眼,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。
“那正好,上車吧,哥哥帶你去個好地方。”
我“猶豫”了一下,乖乖爬上了麵包車。
車內光線昏暗,剛一坐穩,冰冷的刀子就抵在了我的腰上。
“別動,老實點!”
我立刻舉起雙手,聲音帶著哭腔:“大哥,別殺我,我什麼都聽你們的。”
胖子嘿嘿一笑,拿出一卷膠帶:“算你識相。”
我看著他們粗劣的動作。
業務太不熟練了。
膠帶封住嘴之前,我用口型對準了衣服領口的微型攝像頭。
“第十八次,目標兩人,體貌特征清晰,完畢。”
半小時後,麵包車在一個廢棄的倉庫前停下。
我被推下車,踉蹌著進了倉庫。
“老大,這次的貨色不錯,肯定能賣個好價錢!”瘦子諂媚地對倉庫裏一個刀疤臉說。
刀疤臉捏住我的下巴,點點頭:“幹淨,看著也聽話。”
我適時地流下兩行清淚,身體抖了幾下。
就在他們商量著要把我賣到哪個山溝溝裏時,倉庫的大門被一聲巨響踹開。
“不許動!特殊事件反應小組!”
明亮的探照燈瞬間將整個倉庫照得如同白晝。
我“驚喜”地睜大眼,看著魚貫而入的黑衣特勤們。
為首的,是我熟悉的何隊。
人販子們瞬間亂作一團,但很快就被全數製服。
何隊親自過來給我解開繩子,拍了拍我的肩膀,壓低聲音:“幹得不錯,顧念之。這個團夥我們跟了很久了。”
我揉了揉發酸的手腕,對他笑了笑。
又一個KPI完成了。
做完筆錄,已經是深夜。
我剛走出部門那棟平平無奇的辦公樓大門。
就看到我那對名義上的親生父母,和他們養育了十八年的寶貝女兒顧欣然。
我爸顧正邦一看到我,臉色就沉了下來:“顧念之!你又在外麵惹什麼事!你知道我們為了找你動用了多少關係嗎?”
我媽宋蘭也跟著指責:“剛回家就惹出這種事,你讓我們顧家的臉往哪兒擱?”
隻有顧欣然,快步跑上前來,拉住我的手,眼眶紅紅的。
“姐姐,你沒事真的太好了!你一晚上沒回來,我們都快急死了!”
我看著顧欣然那張虛偽的臉,配合地露出一個疲憊又後怕的表情。
“我......我被人綁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