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決忽然想起很多以前的事。
江挽鳶煮咖啡時總會多煮一杯，放在他常坐的位置前。
他應酬喝多了回家，她從來不抱怨，隻是默默煮好醒酒湯。
等他吐完了遞過去，然後收拾一片狼藉的浴室。
有次他感冒發燒，她請了假在家照顧他。
隔一會兒就進來測體溫、換毛巾。
半夜他迷迷糊糊醒來，看見她趴在床邊睡著了，手裏還握著體溫計。
那些日子平淡得像水，他甚至沒覺得有什麼特別。
他以為婚姻就是這樣：各取所需、彼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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