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淺棠出院那天，天氣很好。
顧言決幫她辦好手續，提著行李走到停車場時，
才忽然想起什麼，轉頭問跟在身後的秘書：“江挽鳶這幾天在哪？”
秘書愣了下，迅速翻了下手中的平板：“江研究員，沒有來研究院。”
“實驗室那邊說她從火災第二天起就沒再出現過。”
顧言決皺了皺眉：“在家？”
“我聯係過別墅的管家，說夫人最近都不在家，也沒有交代去向。”
不在家，也不在實驗室。
顧言決腳步頓了頓：“手機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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