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安然,我們談談。”賀易攥住她的手腕,“我想你幫我個忙。”“抱歉。”宋安然微微一掙便掙開了他的手,“幫不了。”
“那如果我用這個換一個條件呢?”賀易將一條精致複古的手鏈舉到她麵前,“你跟我表白那天說過,隻要我拿這條手鏈求你,你就會無條件答應我一個要求。這話還作數嗎?”
宋安然看著麵前的手鏈,放在口袋裏的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帶出來的那條項鏈。
它們是一套的。
她第一次在學校看見賀易,就將這條她自幼佩戴的手鏈硬塞給了他,還說出了那樣的話。
當時賀易對她愛搭不理,她以為他就算接過手鏈,轉手也會隨意丟棄。
沒想到,它還在。
“好。”宋安然接過手鏈,抬眸看向賀易,“你的要求?”
“我想吃城北那家鳳梨酥。”賀易接過宋安然的電腦包,“你走路過去買,這就是我的要求。”
宋安然的目光久久落在他手中的電腦包上,忽然不輕不重地開口,“你那天問我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。”
賀易一怔。
“那些都是我‘犯錯’後,宋誌海讓人往我身上施的家法。”她語氣平靜,像是再說別人的事。
“......那你以後,少犯點錯。”賀易並不相信這隨口的解釋,“快去吧,再晚就買不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
宋安然從正午走到日落,盛夏的太陽毒辣,讓她裸露在外的皮膚被曬得通紅。
汗液混合著灼熱,背後未愈合的傷口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。
她在日落前趕回公寓,意料之中,玄關處隻有她的電腦靜靜放著,賀易早已不見蹤影。
宋安然將鳳梨酥放在茶幾上,帶著電腦回到宋家老宅。
宋誌海早就在大廳處等著。
“姐姐,你怎麼能將公司的核心機密泄露出去。”宋唯搶先開口,語氣責備中藏著不易察覺的得意,“爸爸說,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並封閉消息,公司怕是要虧好幾個億!”
“小唯,你先回房間,我跟你姐姐談談。”宋誌海笑著打斷她,鏡片後的眼睛狹長而深沉,“你姐雖然做錯了事,但在工作方麵,你還有很多要向她學習的地方。”
她賭氣般瞪了眼宋安然,陰陽怪氣,“知道爸爸你最偏愛姐姐了,我走就是了。”
宋唯離開後,廳內陷入了冗長的沉默。
宋誌海看向始終站得筆直的宋安然:“安然,是不是快要離開這裏了,所以你想要報複我?”
宋安然熟練地下跪認錯,“我願意接受懲罰。”
話音未落,宋唯便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