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安然看向極其自然坐上副駕駛的賀易,下意識撚滅了煙,“沒什麼,你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?”
賀易眉頭微蹙,“解釋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宋安然輕嗤出聲,又點了根煙,“不是有事嗎?這麼快就解決了?”
“嗯。”賀易目光卻落在她唇上,“不是說不抽了嗎?”
宋安然握著打火機的手微頓。
賀易說不喜歡煙味,曾經她即使再煩悶,也從未在他麵前抽過煙。
可現在無所謂了。
宋安然點燃煙,餘光掃向賀易,“你來找我,有事?”
賀易表情微滯,勉強壓下不悅,“聽說你最近手裏有個珠寶類的項目?你推了吧,我們請假去旅遊。”
“不行。推不了。”
這批珠寶是宋誌海用來洗錢的交易,對麵都是窮凶極惡的地下勢力,宋唯搶走就是找死。
宋安然雖不喜宋唯的小算計,但當年除了賀易外,宋唯也曾不經意製止後媽的苛責。
“為什麼,交給別人做不就行了?”賀易諷刺,“還是說你就這麼看重名利,連抽時間陪我都做不到?宋安然,你的愛可真廉價。”
宋安然解釋的話堵在喉嚨裏,最終隻化作一句淡淡的,“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,這個項目交給誰,就是害了誰。你走吧。”
賀易第一次被宋安然拒絕,眼底瞬間凝滿寒霜,“宋安然,你寧可選擇你那破項目也不選擇我是嗎?”
宋安然沒否認。
“砰!”
賀易甩上車門離開。
宋安然一根接著一根,將鐵盒內的香煙盡數抽完,才將車駛進別墅。
剛下車,宋唯便像花蝴蝶般迎了上來。
“姐,我想跟你商量個事。”
“說。”宋安然徑直往前走。
“我也十八歲了,想在你手下曆練曆練,有什麼適合我的項目嗎?”宋唯小跑著跟在宋安然身後,語氣故作輕鬆。
宋安然停下腳步,垂眸看向眼前這張寫滿清澈愚蠢的臉,良久,輕輕歎了口氣。
“你媽讓你跟我搶,可她有告訴你,我手裏的項目都是什麼嗎?”
“是宋誌海手下最見不得光的交易,你還沒有能力去碰。”
“不、不是......”宋唯慌亂一瞬,“媽她沒說什麼,是我想曆練的,既然姐你不方便就算了。”
看著宋唯眼底自以為掩飾極好的欲望,宋安然自知多說無益,轉身便朝樓上臥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