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們去銀行查了餘額。
七位數。
陸寒生這些年所有的積蓄,都在這裏。
“他還真舍得。”陳先生說。
“不是舍得。”我搖頭,“是想買心安。”
“可惜,他買不起。”
我們把錢捐給了烈士遺孤基金會。
一分沒留。
從銀行出來,陳先生突然說:
“陸寒生轉業了。”
我愣了。
“什麼?”
“他自己申請的。”陳先生說,“去西部偏遠地區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說是贖罪。”
我沉默。
“你想去送他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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