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芸芸直接抓著我的頭發把我拖進去,狠狠扇了我幾巴掌。
“都是你個小賤人,還得我眼睛受傷,害我差點被水嗆死!”
“你怎麼就不能安安靜靜去死啊!”
我不服輸地一口咬住她扇過來的手。
芸芸大叫著把我猛地一甩,我的腦袋直接撞到茶幾上。
疼得我哇哇大哭。
我想用神龜轉世的力量保護自己,可被扇得腦袋發懵,根本集中不了精神。
大姨臉上猙獰。
她拽著我的腳把我拖了回來。
“屬狗的賤人,敢咬我的女兒?”
“找死!”
大力掐住我的鎖骨。
我拚命掙紮,隻換來她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。
一聲清脆的響聲。
劇痛襲來,我的鎖骨被她硬生生捏斷了。
我疼得瞬間都哭不出聲,差點昏過去。
下意識看向爸爸,一抽一抽地喊道:
“爸爸......爸爸!!”
我爸眼底閃過一絲憐憫,但僅僅是一瞬。
他輕輕摸著我的頭發。
“你怎麼就不聽話呢?”
“早早摔死不好嗎?疼不了幾秒你就能重新投胎了。”
“已經是為你選得最輕鬆的死法了,你非要受點苦頭再死,何必呢?”
我不可思議地看著爸爸。
我想到他可能和媽媽有矛盾,猜到他可能和大姨關係匪淺。
可我怎麼也不相信,爸爸也是那個想要我死的人。
大姨拿來奶瓶,慢悠悠地搖著。
“摔你摔不死,淹你也淹不死,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扛得住百草枯?”
“這可是精心為你準備的濃縮原液,能毒死一百頭牛呢!”
我第一次感到了威脅。
慌張地大哭喊媽媽。
大姨看我這副慘樣,笑眯了。
“你媽走了,你吼破喉嚨她也聽不見。”
“我倒想看看直接把這玩意灌到你嘴裏,簡單粗暴,老天爺還能怎麼救你!”
我被捏著下巴,被迫張開嘴。
奶瓶直接塞進嘴裏。
我強忍著不下咽,大姨就擰開瓶蓋直接往我喉嚨裏灌。
我被嗆的嘴裏,喉嚨裏,鼻腔裏全是百草枯。
一邊哭,一邊咳。
我爸看不下去,閉著眼出去了。
大姨和芸芸見我的慘樣,在一旁樂得快要抽過去。
身上疼,嗆得鼻腔和氣管也疼。
隻能任由百草枯源源不斷地流進我的喉嚨。
芸芸指著我問:
“媽,她不會過一會輕輕鬆鬆就掛了吧?”
大姨笑眯眯道:
“怎麼可能讓她死得那麼輕鬆?”
“她喝的這個劑量,十分鐘她的腸胃就會被腐蝕爛,她先是疼的滿地打滾。”
“然後器官開始衰竭,首先是肺,搞不好直接窒息死了。”
“要不是怕她媽回來了發現,應該給她喂少點,慢慢折磨死她才好!”
芸芸嘁了一聲。
“那真是便宜她了!”
大姨把奶瓶遞給她,
“我先避一避,到時候就說是你喂的。”
“你沒成年,就算被他們知道了,也沒人能把你怎麼樣!”
“等她死透了,你就哭著給我打電話,知道了嗎?”
芸芸點頭應下。
她掐算著時間,笑得一臉陰毒。
“疼吧?哭啊,打滾啊!”
“哦我忘了,你鎖骨被掐斷了,翻不動吧哈哈哈!”
她戳著我鎖骨的傷口。
我卻已經疼的感覺不到了。
無助地望著天花板。
重來一次,難道我還是要死在他們手上嗎?
在快失去意識前,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。
這一世,我死也要拉個墊背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