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啊!!!”
大姨聽到尖叫聲,趕緊轉過頭,麵上的喜色都沒遮掩住。
張口就道:
“都是小孩鬧著玩的,至於叫成這樣麼?”
結果看見針頭紮在她自己女兒的眼皮上。
笑意僵在臉上,叫的聲音更大。
到了醫院。
我一點事沒有,反倒是芸芸坐在診室。
“媽!怎麼辦啊媽!我會不會瞎啊!”
我心裏冷笑。
紮著自己知道害怕了?知道著急了?
偏要再拖你一會!
我適時地在我媽懷裏“哇”了一聲。
哭得撕心裂肺,努力喊道:
“針......針!”
然後指指針,再指指我的腦袋。
用力戳了兩下。
大姨瞬間橫著眉毛大喊:
“喂!你什麼意思?!”
“小小年紀就會汙蔑人了?受傷的明明是我女兒!你還說我們紮你?”
醫生見我頭皮上確實有一道小小的血痕跡,還離囟門很近。
急忙幫我查看。
“沒事,隻是劃到了頭皮,沒有大礙。”
大姨眼底最後一絲僥幸也沒了。
大吼大叫:
“憑什麼她女兒一點事沒有,我女兒還被紮到了眼睛!”
“這不公平!!”
醫生皺著眉嗬斥:
“你該慶幸,針再深一毫米,你孩子這隻眼睛就廢了。”
大姨下意識嘀咕:
“誰能知道車好端端顛了一下啊......”
我媽就算再遲鈍,也反應過來了。
冷笑道:
“是啊,車要是不顛,針就紮到我女兒囟門上了!”
話音剛落,我爸姍姍來遲地衝進診室。
他和大姨飛速對視了一眼。
立刻語氣埋怨道:
“老婆!你胡說什麼呢!你怎麼能惡意揣測一個孩子啊!”
我冷冷看著他。
上一世我被摔死後,我爸就幫著大姨說話。
“已經死了一個孩子,你還要逼死另一個孩子嗎?!”
“別得理不饒人了,大不了再生一個就是了。”
“你再鬧就下去陪女兒吧,我決不攔你!”
硬是把媽媽逼得抑鬱跳樓。
我爸絕對有問題!
這一世我好好的,我媽也有了底氣,直接回懟道:
“你到底是誰的爸爸!”
“女兒先是從樓上摔下去,又差點被針紮,你還向著別人說話!?”
我爸隻能放軟語氣。
“我當然擔心女兒,但這其中肯定有誤會。”
“你忘了你姐姐從小到大對你多好了?你姐怎麼會害你呢?”
我爸再三勸說,就差把外公外婆搬出來了。
我媽沒辦法。
答應和好,但拒絕來往。
直到芸芸出院。
她在電話裏哭,說想約我們出來道歉。
我媽心軟,答應了。
到了露營地,媽媽依舊警惕地守著我。
隻有去衛生間的時候,囑咐我爸:
“千萬不能把安安給我姐他們!”
我急得瘋狂掙紮。
媽媽怎麼還信我爸啊!我爸他明顯有問題啊!
可我媽沒明白我的意思。
我媽剛走,大姨立馬變臉。
“芸芸你一會你在水裏多遊一會再上來,知道不?”
“你們都掉下去了,是小畜生自己不會遊泳,她還能怪得了誰?!”
芸芸拍著胸脯保證。
“我絕對親眼看著這小賤人淹死!”
我聽罷不掙紮了,甚至還擺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拜托,我,千年王八精轉世。
本體是個水龜。
回水裏,就跟回家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