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爸寵女無度,得知我喜歡他的忘年交之後,故意將人灌醉送到我的床上。
那一夜,他喊了一晚年年,我以為是我的小名。
後來才知道那是他白月光鄒念念的名字。
一個月後我懷孕,他被迫奉子成婚,
但婚後第一天他就加入了沙漠科研隊,一走就是五年。
我含辛茹苦一個人養孩子,後來孩子實在是想爸爸,給他打視頻,卻不小心被他的白月光接聽到。
沒過多久,他就退出了科研隊,
我以為是等待有了轉機,
直到我跟兒子被人綁架,他冷淡地對著電話說:
“撕票吧!”
“如果不是你故意給我打視頻,念念不會因為心不在焉被流沙吞噬,這是你們欠她的!”
我跟兒子被人殘忍殺害分屍,用血的代價讓我認識到了教訓,
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別碰。
所以在重活後醉酒的他喊著念念時,我聯係了他的白月光後轉身就走。
可為什麼後來他看到我和他人結婚,卻陡然紅了眼眶?
......
黑暗的房間中,裴懷瑾單手解開領帶,禁欲的臉頰滿是潮紅,嘴中呢喃著,“念念,好熱!”
一瞬間我毛骨悚然。
我意識到自己重生到我爸做局當天。
上輩子裴懷瑾意識不清,嘴中還叫著念念,我錯聽成了年年,我以為他也是喜歡我的。
所以在他抱住我後沒有掙紮,之後的事情水到渠成。
可誰知,清醒後第二天他就神色發冷的離開。
並提交申請去了沙漠科研隊。
一個月後我查出懷孕,他從沙漠科研隊回來跟我領證,然後再度消失。
那些年,我們過著有名無實的生活。兒子多次問我他爸爸的事,我都回答不上來。
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讓兒子給他打電話,接聽的人卻是鄒念念。
那時候我才知道,他加入沙漠科研隊就是為了鄒念念這個白月光。
直到我跟兒子被人撕票,我才終於清醒過來,一切都是我自己一廂情願。
現在重來一世,我隻想兩不相欠,我要成全他跟鄒念念這對有情人。
我出門準備去找服務生進來,一開門就看到了麵色急切的鄒念念。
她一把推開我,看到屋子裏的情形,神色大變的質問我,“你對懷瑾哥哥做了什麼?”
她剛走過去,就被裴懷瑾抱在懷裏不放。
這一幕讓我心頭一痛,我深吸了一口氣,低下頭解釋,“他隻是喝多了,你來的正好,你留下照顧他吧!”
鄒念念神色莫名的看著我,試探性的開口,“你一直纏著懷瑾哥哥,這次又耍的什麼手段?”
我忍不住苦笑,上一世我喜歡裴懷瑾,圈子裏人盡皆知,為了黏著他我死皮懶臉,就為了博得他關注。
太累了!
我呼出一口氣,直接了當,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已經放棄他了,既然你們兩個相互喜歡,你們兩個就應該相互綁定。”
“人交給你了,我走了!”我說完,毫不留戀的離開。
“霍年年,算你有自知之明,我勸你別動什麼小心思,否則後果自負!”
關門前,我聽到鄒念念對我的警告。
很快,屋子裏傳來兩個人曖昧不清的聲音,我聽著聲音隻覺得尤為刺耳,我捂緊耳朵跑了出去,一頭撞在了溫熱的胸膛上。
“霍年年你這個沒腦子的,你不會真的給裴懷瑾下藥,獻身了吧!”周景行急切的聲音在我頭頂上炸開。
我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,周景行算是我的青梅竹馬,隻不過父輩們因為生意上的原因有些不對付,所以我們兩個關係也很微妙。
我們兩個從小吵吵鬧鬧,他看不慣我追著裴懷瑾跑,罵我不要臉麵,沒有一點女兒家的矜持,我罵他多管閑事。
就是這樣一個冤家,上輩子在我被綁架後,卻帶著錢獨自來救我跟孩子那時候我才知道周景行喜歡我。
一直都很喜歡。
我抬頭,看著他棱廓分明的下巴,鼻頭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周景行瞬間炸了毛,手足無措,“霍年年,你又打什麼主意,別以為你哭了,就能誣賴我欺負你。”
他喋喋不休的話,讓我覺得心酸又好笑。
我摟住他的脖子,踮起腳尖就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