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唯一的親人，那個最討厭的孩子，是她害死的！
許昭昭受不了打擊，瘋了。
她在街上到處闖禍，撿垃圾砸路人，說給他們看煙花，搶別人手機，說是給萌萌打電話......
她瘋成了人人厭惡的小惡魔，最後被關進了精神病院。
謝聿川說完許昭昭的事，目光在沈思楠臉上徘徊。
沒有萬分驚訝，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
“你之前說過許昭昭要是傷害你，就會十倍百倍回報在她身上，起初我以為你說的是氣話，可時至今日，一語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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