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朗麵色一冷，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。
“不該問我憑什麼，而是問問你自己有什麼資格求她原諒。”
“想想你自己之前做過的事情，她遭受過的所有傷害，站在她麵前的時候你不會覺得羞愧嗎？”
沈向聿心一沉，被說的啞口無言。
他下意識看向喬昭然，卻發現對方沒有什麼表情。
沒有驚訝、痛苦、憎惡......
平靜的讓他心慌，就像是看見一個陌生人一樣。
“以朗。”
她伸手扯了扯宋以朗的衣袖，聲音溫柔。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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