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君臨臉色極其難看,仿佛遭到背叛的咬牙質問:
“你和魔修究竟是什麼關係?”
我哭著搖頭:“師父,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和魔修什麼關係都沒有。”
這時,林昭昭撲通一聲哭著跪下:
“師父,事到如今我實在瞞不住了,其實大師姐每天晚上都會偷偷溜出去和魔修廝混,我想告訴你的,可大師姐修為遠超於我,還有您送的本命法器,我實在不敢阻攔。”
全場嘩然,掌門和各位長老更是恨不得一掌把我拍死。
白君臨看向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:
“你背叛師門,勾結魔修,還做出如此贏蕩不堪的事,真叫為師失望。”
他語氣平緩,殺氣卻磅礴而瀉。
雙手雙腳被法術捆住,一道真氣凝結的劍懸在我的眉心。
掌門麵露猶豫:“她好歹是你親傳大弟子,你難道真要毀了她的修為?這一劍下去她可就和凡人無異了!”
林昭昭眼底激動難以掩飾,巴不得白君臨立馬一劍刺死我。
白君臨死死盯著我:“你有什麼可解釋的。”
我按照係統給的台詞,一副堅忍表情:“師父不信徒兒,我無話可說!”
白君臨眼白染上血絲,氣息差點沒穩住:
“不知廉恥!你這個蕩婦!”
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魔修廝混,簡直該死!
白君臨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怒氣無法抑製:
“你不配當我的徒弟,把我當初贈的本命劍交出來,此後你我師徒情分恩斷義絕!”
眾人驚駭不已,本命法器和修仙者姓名相關,交出來無異於自殺。
我害怕的渾身發抖,撲通跪在地上不斷磕頭:
“師父饒命。”
林昭昭挑撥道:“師姐,你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,師父沒要了你的命,隻是讓你交出本命劍,你可別不識好歹!”
白君臨眼神冷漠:“既然你仗著本命劍欺辱昭昭,那這劍以後就是昭昭的,我看你還能拿什麼仗勢欺人!”
他暗暗下定決心,一旦我交出本命劍,就會徹底廢掉我的修為,關在暗室裏日日教導,直到學乖。
想到這裏,白君臨眼神一暗。
可下一秒我卻語出驚人:
“師父,本命法器和心肝脾肺全被您換給師妹,我現在真的什麼都拿不出來,您和師妹大逆不道亂倫的事我也絕不吐露,饒我一命吧!”
掌門和眾長老看向白君臨的眼神瞬間變味。
師徒亂【倫,簡直有違人倫。
白君臨氣急敗壞,一掌將我打翻:“胡言亂語!誰教你攀咬無辜之人的!”
林昭昭淚眼婆娑:“大師姐,你說這種話是想逼死我嗎?”
我捂著胸口害怕後退,懷中掉出一塊留影石。
一副畫麵騰空出現,正是我被五花大綁受刑的場景。
白君臨則摟著林昭昭站在我身前,逼我挖出內丹,交出一切。
證據確鑿,白君臨臉色煞白,惱羞成怒的掐住我的脖子:
“你居然敢算計我!”
怪不得那麼乖的交出一切,原來全都算好了。
林昭昭慌張的對眾人辯解:
“這都是大師姐偽造的,她為了不交出本命劍,居然想出這種醃臢手段!”
“把本命劍交出來,饒你不死。”
我被白君臨掐的快要喘不上氣,顫抖著掏出一把劍:
“這是師父——”
白君臨抬手就要抹去劍上的命契,我發了瘋的大吼:
“師父,不要,會死人的。”
“就算死了,也是活該。”
白君臨抬手毀了命契,把劍放在林昭昭手中:“剛剛你被汙蔑,這就是我給你的補償。”
不知為何,白君臨心跳有些錯拍。
林昭昭迫不及待的咬破手指契約了這把劍,剛想邀功就發現白君臨哇的一口吐出鮮血。
不過瞬間,白君臨頭發花白,整個人都變得蒼老。
白君臨慌亂的質問我:“這不是你的本命劍!?”
我點頭:“對啊,這是師父你的本命劍,我的東西都被你拿去給林昭昭了,真的一個銅板都拿不出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