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序麵色一怔，沉默半晌才開口。
“我記得。”
他聲音低沉下去，帶著一絲澀然。
“那篇綜述是你完成的，後來我拿走投了稿，也得了獎。”
“那是我職業生涯第一個重要的獎項。”
我嗯了一聲，示意我在聽，但興趣缺缺。
他語速加快，似乎怕一停頓就再也說不出口。
“我當時太想做出成績，太想證明自己。”
“頭腦一熱，做了錯事。”
轉過路口，我輕聲問他：
“離婚前，我們的共同賬戶裏少了一筆錢，也是你拿走的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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