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霍行深沒料到她會拒絕。
他的眉頭擰成了死結,聲音壓低,“雲歲,我沒時間陪你耍小脾氣,別和我鬧。”
他向前逼近一步,無形的壓力隨之傾軋過來。
“我等會還有工作,如果因為你耽誤了,我不會輕饒你。”
林時安依偎在他身側,聞言立刻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情,輕輕扯了扯霍行深的袖子,聲音又軟又急:“行深哥哥,你別這麼說雲歲姐,她一定是生我的氣了,覺得我搶走了你的注意力。”
她說著,眼眶立刻紅了,掙紮著想從霍行深懷裏退出來,“都是我不好,我不該麻煩你的,我自己可以去醫院,我......”
她作勢要推開霍行深,腳下卻一個“踉蹌”,重新跌回霍行深的懷裏。
“別亂動!”
霍行深立刻摟緊她,再看向雲歲時,最後的耐性也耗盡了。
他不再廢話,直接命令,“大衣脫下來,別讓我再說第三遍。”
就在這時,一陣寒風從警局大門卷進來,冰冷刺骨。
雲歲本就單薄的衣衫根本無法抵擋,她控製不住地打了個寒顫。
與此同時,小腹深處傳來一陣下墜般的絞痛。
讓她瞬間白了臉,冷汗從額角滲出。
不好......
一種不祥的預感,攫住了她的心臟。
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小腹,想要立刻離開這裏。
然而,霍行深的助理已經匆匆趕到。
他直接對助理冷聲道:“把她大衣脫了,給林小姐。”
助理一愣,隻猶豫了一瞬,便硬著頭皮上前,低聲說了句“太太,得罪了”。
伸手便去扯雲歲裹在身上的大衣。
“放手!”
雲歲又驚又怒,徒勞地掙紮。
“我們走。”
他攬著林時安從從雲歲身邊走過。
雲歲顫抖著手去摸手機,卻發現手機自動關機了。
她想打車,卻發現銀行卡全部顯示凍結。
那是她自己的工資卡,她這些年辛苦工作攢下的錢。
寒意瞬間從腳底衝上頭頂。
她顧不上身體的疼痛,用警局的電話,撥通了霍行深的號碼。
“霍行深,你憑什麼凍結我的卡?那是我自己賺的錢,跟你沒有關係!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笑,充滿了嘲弄和不屑:“你的錢?雲歲,是你自己當初自願把工資卡副卡綁定在我主卡名下,說是‘夫妻共同財產’,要‘表示誠意’。怎麼,現在想反悔?”
他的聲音慢條斯理,卻字字誅心,“我的卡,我想封就封。雲歲,你今天的表現太令我失望了。跋扈,善妒,毫無容人之量。什麼時候知道自己錯了,學會低頭了,什麼時候再來找我。”
“你......”
雲歲氣得渾身發抖,小腹的絞痛陣陣襲來,眼前陣陣發黑。
可不等她再說什麼,電話已經被掛斷,隻剩下一片忙音。
身無分文,手機沒電,寒氣侵體,腹痛如絞......
雲歲站在街頭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。
她咬緊牙關,忍著不適,一步一步朝著別墅挪去。
不知走了多久,她終於看到了別墅,卻在走近時發現大門緊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