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拿起手機，屏幕上麵是一條通話記錄。
“一個月前，下午三點二十。”
“溫婉婉，你從醫院出來，打了一個電話。”
我把屏幕轉向許言，“通話時長：八分鐘。”
“對方號碼，是你助理，小張。”
許言愣住，“......小張？”
“對。”我點頭，“你猜，她在電話裏說什麼？”
溫婉婉的臉，一點點變青。
“她說......”
我模仿著溫婉婉的語調，聲音甜得發膩，
“‘張助理，幫我查一下沈念下次產檢的時間，還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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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起手機，屏幕上麵是一條通話記錄。
“一個月前，下午三點二十。”
“溫婉婉，你從醫院出來，打了一個電話。”
我把屏幕轉向許言，“通話時長：八分鐘。”
“對方號碼，是你助理，小張。”
許言愣住，“......小張？”
“對。”我點頭，“你猜，她在電話裏說什麼？”
溫婉婉的臉，一點點變青。
“她說......”
我模仿著溫婉婉的語調，聲音甜得發膩，
“‘張助理，幫我查一下沈念下次產檢的時間，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