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葉桐鉚足勁想要衝出去,卻被保鏢架著扔到我麵前。
我指著門口的保鏢:“今晚把這些都吹完,要不他們就會出現在你媽的麵前。”
葉桐看著身後的人數眾多,她也隻能暫時妥協。
她坐在地上強忍著惡心一邊吹一邊哭。
很快葉桐的嘴就變得紅腫不堪。
她一停下,我就不高興,她也隻能強忍著疼痛繼續吹。
突然門外傳來了撞門聲,下一秒鐘斯年急匆匆的衝了進來。
看到鐘斯年的葉桐哭的更大聲,她撲進鐘斯年的懷裏告狀。
“斯年哥,江夢南太狠了,她明知道我矽膠過敏還讓我吹那些安全套,你看我的嘴我還怎麼見人?”
“你在我媽麵前答應過她,要一輩子疼愛我的,你不會忘了吧?”
鐘斯年看著我,臉色變得陰沉。
“你這是幹什麼?這東西能上嘴嗎?你現在怎麼這麼讓人惡心?”
鐘斯年的話讓我的心不禁一顫。
當初他說過未來無論貧窮富貴能讓他護著我的女人隻有我一個。
可是現在她的懷裏卻抱著另一個女人。
我指著垃圾箱語氣顫抖道:“你也知道這讓人惡心?那她為什麼要把我的頭像印在上麵?”
鐘斯年麵對質問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很久他才找到一個蹩腳的理由。
“桐桐年紀小花樣多,你就當為你積福了不好嗎?你非要把事情弄大不可。”
葉桐不過就比我小兩歲,但在鐘斯年的眼裏她就可以肆無忌憚。
我將那條假的手鏈撿起來狠狠地摔在他的身上。
“她不是小嗎?小孩子就應該戴這樣的破東西,那我就好心都賞給她了。”
鐘斯年啞口無言,隻是堅定的擋在葉桐的身前。
葉桐停止了哭泣,拉了拉鐘斯年的胳膊。
“斯年哥,咱們別在這裏耽誤時間了,你答應了我媽明天要和我去領結婚證,別耽誤了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顫,雙腳像是千斤重,就連開口質問都變的艱難。
鐘斯年拍了拍葉桐的手以示安慰。
他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走到我麵前。
“桐桐的媽媽剛生過一場大病,想要看她早點結婚,咱們先假離婚一個月,一個月後再複婚好嗎?”
“再說了你今天都把桐桐欺負成這樣了,就當給她賠禮道歉了。”
我接過他手中的離婚協議書看了一眼並沒有拒絕。
葉桐高興的遞給鐘斯年一根筆,催促道。
“斯年哥,我的嘴還要消腫呢,耽誤不了太長時間了。”
鐘斯年急切地走到我麵前,還不等我看完就將筆放在我的麵前。
“看那麼仔細幹什麼?又不是真的離婚,內容我隨便寫的,趕緊簽字吧,我還要帶桐桐離開去準備。”
看著鐘斯年不以為然的表情,過去那個滿眼都是我的男人正在我的腦海中變的模糊。
那時他拿著結婚登記書也是這樣急切的在我麵前催我簽字的。
我接過筆沒有一絲留戀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葉桐激動地抱住鐘斯年,鐘斯年拿著離婚協議書。
臨走時還不忘提醒我:“這個月你也好好反思一下怎麼對桐桐的,我們領完結婚證要帶著阿姨出去度蜜月,你盡量不要聯係我了。”
說罷,他拉著葉桐離開。
還沒走出大門,鐘斯年的助理就氣喘籲籲的跑進來。
“鐘總,不好了,城南那塊地已經歸蕭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