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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奶沒再看我們，慢慢走回房間，關上了門。

我爸像是抽幹了力氣，癱坐在椅子上。
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陳警官發來的：

【小許，人贓並獲，審訊很順利，他背後有個小團夥，專門騙老年人。這次多虧你。你奶奶這邊…多注意，有情況隨時聯係。】

我道了謝，關掉手機。

我爸還是那個姿勢。

我拿起背包，走到門口。

“可望…”我爸聲音嘶啞，“你…你去哪？”

我停了停，沒回頭。

“去找個地方住，這裏，我待不下去了。”

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