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推開房門,女兒正怯懦的站在客廳中央。
她臉蛋紅得有些不正常,聲音還帶著哽咽。
“對不起媽媽…是我又害你和爸爸吵架了。”
“都是我不好,我…”
我隻覺得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。
連忙上前將她緊緊抱住。
“欣欣,你怎麼能這麼想呢?這件事你沒有任何錯…”
“是媽媽不好,讓你受委屈了,以後不會了…”
可剛接觸到她皮膚,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你身上怎麼這麼燙?好端端的怎麼會發燒呢?媽媽這就帶你去醫院…”
我剛把女兒抱在懷裏,兒子就推開了房門。
“女孩就是賠錢貨,不就是讓你幫我洗了幾件衣服嗎?就在那兒裝病,蔣欣欣,你真矯情。”
“對了,爸爸說他以後跟媽媽實行兩頭婚,那你就叫林欣欣,我終於擺脫了你這個麻煩精。”
女兒被說成這樣也隻是低眉順眼。
我這才意識到,自己這麼多年的隱忍對她的影響有多大。
大腦被氣的嗡嗡作響。
我忍無可忍,一巴掌扇過去。
“閉嘴,反正你也不認我這個媽媽,就別指望我會繼續容忍你欺負我女兒。”
兒子被我這樣一吼,頓時哇哇大哭起來。
我沒理會,抱著女兒就去醫院。
繳費掛號一通操作下來已是淩晨。
才剛坐下休息,蔣奇明立馬發來了質問。
【你他媽不是硬氣的很要跟我離婚嗎?還舔著一張臉用我的錢,林知夏,這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算是被你給玩明白了,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!】
【說好了這期間實行兩頭婚,誰也不能花誰的錢,老子現在就申訴,讓你賠個傾家蕩產。】
我被他徹底罵懵了。
傻傻的愣在原地。
好半天後才反應過來。
原來是剛才的掛號單不小心用了親密付。
可讓我寒心的是。
生病的人也是他女兒。
虎毒還尚不食子。
他怎麼做到這種地步?
我氣憤不已,想要把錢給他轉回去。
可清算係統卻先一步發來消息。
【收到用戶舉報,一方惡意挪用另一方財產,按係統要求將十倍賠償,即刻生效。】
銀行卡隨之也扣出兩萬元。
賠償到賬,蔣奇明沒忍住笑出聲。
我捏緊了拳頭罵他卑賤。
誰知他更囂張,輕蔑的開口道:“這才是該有的公平,誰讓你這些年總是白嫖我?占了這麼多年的便宜還嫌不夠,要不要點臉?”
他說完直接拉黑了我。
我恨不得把他罵個狗血淋頭。
但一想到那天的提醒,我又忍了下來。
蔣奇明的變化來的又快又突然。
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。
思來索去我最終還是撥通了那個號碼:“幫我查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