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思哲追了出來,他看到許庭深,臉上的表情僵了僵。
“他是誰呀?”
許庭深挽住我的肩膀:“我是她丈夫。”
宋思哲攥緊拳頭,眼神不可置信。
“你在開玩笑嗎?”
這話他問的是我。
不過我跟誰在一起,都和宋思哲沒有任何關係。
“我們還有事,以後就算見到了,也當沒見到好嗎?謝謝。”
宋思哲臉色有些難看:“你爸的大腿斷了,歡歡的鼻梁骨折了,你不再去看看嗎?”
“他們的死活關我什麼事?我能來一趟就不錯了。”
來醫院,也隻是為了看看他們的慘狀。
許庭深開口:“宋思哲是吧,麻煩不要再糾纏我老婆,否則我會殺了你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現在我就聽不得打打殺殺的字眼,之前許庭深給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。
我連忙抓住他的手,暗示他不要亂說話。
宋思哲語氣發澀:“許總,你不要再開玩笑了,她怎麼可能是你的老婆。”
我愣了下,還認識啊。
這時,陸清歡穿著病號服走了過來,她看到我臉上慌亂,慌忙喊宋思哲。
“老公,你怎麼才來啊。”
陸清歡的鼻子上裹著紗布,看我的眼神全是憤恨。
“陸知遙,你該不會到現在還對我的老公有想法吧,你嫁給了老光棍就該踏踏實實和他過日子,別老想著別人家的東西。”
陸清歡壓根沒往許庭深是我丈夫的方向去想。
許庭深雖然凶殘,但在外麵挺人模狗樣的,西裝革履,腕上戴著昂貴的手表。
我攥住許庭深的手腕,死死壓住他的脾氣。
但還是沒壓住。
許庭深伸手掐住陸清歡的脖子,狠狠往牆上撞,發出“咚”的聲音。
陸清歡疼得尖叫起來:“啊!你幹......”
許庭深臉色很差,他最討厭別人破壞他和陸知遙的感情。
宋思哲無措地站在旁邊,“許總!我的妻子哪裏惹到你了!”
許庭深眼神譏諷:“怕我?”
身為丈夫不敢替老婆出頭,不就是窩囊。
宋思哲被戳中了心思,他麵上有些難堪。
我無奈道:“許庭深,我們走。”
許庭深鬆開了手,語氣很平:“以後嘴巴放幹淨點。”
許庭深的性子很不好,這些年在我的管束下還算有個人樣。
他打起人來,可不看男的女的。
當然我知道這也怪不了許庭深,要怪就怪他那不幹人事的爹媽。
年紀輕輕被關進精神病院折磨,任誰都不能成為正常人吧。
更何況他在精神病院裏不小心殺了三個折磨他的醫生。
心理精神加上外界的壓力,每一刻都在逼迫他成為瘋子。
陸清歡滑落在地,她崩潰地捂住脖子:“陸知遙!你果然一直都在勾三搭四!”
她抬頭看向許庭深:“你還不知道吧,陸知遙嫁給了大她十七歲的老男人,還生了個兒子。”
到現在,她還堅信許庭深隻是我隨便勾搭的男人。
還妄想用這些話來羞辱我。
卻沒注意到,許庭深越來越陰沉的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