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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斯年跪在雨裏，仰頭看著我。

那雙曾經意氣風發的眼睛裏，此刻隻剩下灰敗和哀求。

他嘴唇翕動，還想說什麼。

但我已經沒有耐心了。

“看著他簽。”

我對旁邊的保安吩咐，聲音沒有一絲溫度。

保安上前，將癱軟的傅斯年從地上拉起來。

又把被雨水打濕的離婚協議書和一支筆塞進他手裏。

傅斯年手指哆嗦得厲害，筆幾乎拿不穩。

他看著我，眼神像是瀕死的魚在乞求最後一口氧氣。

我沒有移開視線，就這麼冷冷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