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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兒去玩具房玩了，丈夫給我倒了杯水：

“真決定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我點頭：

“早該這樣了。”

“那以後......”

他猶豫了一下：

“你爸要是真來鬧怎麼辦？”

“讓他鬧。”

我說：

“我有證據，有道理，不怕。”

“倒是你，會不會覺得我太絕情？”

丈夫握住我的手：

“這些年你怎麼對娘家的，我都看在眼裏。”

“是他們太過分，你做什麼決定，我都支持。”

我靠在他肩上，終於放鬆下來。

晚上，我把女兒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