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王媽拉到門口的陳青青瞬間眼神亮了。
反應過來的謝磊,甚至高興得跳起來:
“離就離!我還生怕爸爸甩不掉你這張狗皮膏藥呢。”
“青青阿姨又年輕又能幹,她當我媽媽,比你好一萬倍。”
說罷,謝磊生怕我反悔似的,催促道:
“爸爸,你快答應,這可是她自己作的,怪不了我們。”
謝文宣:
“南霜,兒子說得對,青青白天在公司給我當助手,幫我拿下了很多項目,平時還能輔導兒子學習,你跟她確實比不了...”
“算了,你在家享福享慣了,是不會理解職場辛苦的;青青是我未來的助力,但你不行。”
我氣笑了。
一個項目經理還得靠助理幫忙,也是廢物。
眼前這三人,讓我越看越惡心,幹脆讓王媽將人統統趕走。
臨走前,謝磊還在憤憤不平:
“你憑什麼趕我們走?該滾出去的人是你!”
“黃臉婆,你等著,你會後悔的!”
聲音漸漸遠去,家裏總算清淨多了。
謝文宣算計著我的房車和財產,始終不鬆口同意離婚。
我一邊讓方瑜不停給他施壓,一邊重新找工作。
聽說我要重返職場,星娛資本的老板立馬便讓人事給我複職。
因為我不僅是星娛的股東,也曾是業內眼光最毒辣的投資人。
全身心投入工作後,我早就把謝文宣父子拋諸腦後。
沒想到去參加乙方項目提報會時,我又碰見了這對狗男女。
謝文宣緊張得直撓頭,還在不停的練習演講稿內容。
“兄弟公司的人都說這個新總監是個變態,嚴苛到離譜,項目十有九殺。”
“我可全指望這項目升職了,希望我的運氣比他們好吧。”
陳青青穿著職業套裝,拍著他的肩膀安慰。
我直接越過二人,剛要進會議室,卻被陳青青叉腰攔住:
“夏姐,為了挽回文宣哥你還真是不擇手段啊。”
“但這裏不是你一個家庭主婦該來的地方。”
她不屑的打量著我身上的灰色西裝,冷哼一聲:
“有些人啊,就是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。”
原本就焦頭爛額的謝文宣看見我更加不耐煩:
“夏南霜,你跟蹤我?你到底還有沒有點底線?”
陳青青拍了拍謝文宣的手讓他消氣,又捂著嘴陰陽怪氣道:
“夏姐當保潔,也是想重返職場嘛。”
“哪怕是掃廁所...總算是靠自己賺錢了啊。”
謝文宣麵色凝重,不耐煩的指著電梯:
“夠了,我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,趕緊滾。”
我懶得搭理這二人,徑直走進會議室。
桌邊,各方代表都已經就位,隻等我主持會議。
陳青青還在張牙舞爪的諷刺我,被謝文宣一把拉進會議室。
我坐上主位,整個會議室立馬鴉雀無聲:
“大家好,我是星娛新任的戰略總監夏南霜,沒什麼問題的話,彙報就開始吧。”
坐在最遠端的謝文宣差點震驚得從座位上跳起來。
原本還在嘟嘟囔囔的陳青青瞬間楞住了:
“不...不可能!”
“星娛空降的新總監,怎麼會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