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祖母不就是為子嗣擔憂嗎,今日我告訴您,時宜懷不上我的孩子,早在成婚的那天,我就給她喝了涼藥......所以她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。”
我跨門檻的腳僵硬在半空,不可置信的盯著他的後背。
“我不喜歡她,我喜歡的是阿泱,若不是因為那次落水,我要娶的人是阿泱!”
“現如今若想陸家後繼有人,隻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醫治好阿泱。”
吼完最後一句,堂內安靜的讓人想要窒息。
我腳步落下,卻因為失神摔了個踉蹌,引來他們的注視。
陸江停猛的回頭,臉上盡是驚訝。
“時......時宜......”
周圍伺候的侍女上前,將我攙扶起來。
祖母也愧疚的挪開視線,不敢再看我。
因為成親兩年未曾有孕,她沒少折騰我。
如今得知真相,全都是她的好孫子搞的鬼,她自然沒臉。
她氣的渾身發抖,拿著拐杖直接打在了陸江停的後背。
“孽障!你竟敢私自下藥害正妻?傳出去,陸家的臉往哪擱!”
陸江停沒有回答,望著我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時,時泱站起身。
“都是因為我......全都是因為我。”
“江停,妹妹,我不能再耽誤你們了,我這就去死。”
轉身撞向桌角,還未碰到她就彈開,身子一軟暈了過去。
“阿泱!”
陸江停顧不上我,抱著時泱與我擦肩而過,跑了出去。
好巧不巧,此時時家與我斷絕關係的契書也送了過來。
好事......都是好事。
認清楚了陸江停的真麵目,也算是了解了我對他最後一絲期待。
今後我們真的再無瓜葛。
當著祖母的麵,我簽下和離書,遞給了祖母。
“您老做個見證,今後我與陸家再無幹係。”
祖母唇動了動,卻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輕推開侍女,我轉身離開。
確實有些不甘,但也隻是不甘而已。
有了祖母的同意,陸江停和時泱的婚事再無任何阻礙。
婚期就定在了十日後。
這十日我事事親力親為,早早的讓出主院搬到客院,操持府中布置。
甚至可以親自挑選嫁衣,讓時泱試試合不合身。
大婚當日,我按照陸江停的要求親自迎客,向每一個有問題的人解釋。
“我姐姐病重,隻有神醫穀的羅神醫才能出手相助,奈何他早已閉關不再治病。”
“可他從前欠陸家一個人情,若是姐姐嫁給江停,那就有一線生機。”
“所以我們就想出了這個辦法,實在是迫不得已。”
所有人都誇我大度,體恤長姐,不惜成為下堂婦。
我隻裝作羞愧說不敢當。
府外響起鞭炮聲時,我就知道花轎到了。
這次我站在人群中,和命定中的女配一樣,看著陸江停笑著迎時泱下轎。
依稀想起,我們成婚那天他沒這麼高興,甚至不曾和我說一句話。
今日他貼心的提示時泱小心腳下,笑著抱著她跨過馬鞍。
正看得出神,旁邊有人問我,
“這當真是為了治病?我怎麼感覺兩人如此高興?”
“就是,莫不是有其他的隱情吧?”
她們望著我,眼中帶著戲謔。
我笑笑沒有回答。
二人進入禮堂拜天地,在禮官一聲“入洞房!”後。
我眼前再次出現光幕。